雪櫻還是靜靜地看著她,目光中未曾有半分動容。那疏離冷淡的樣子,都快讓喬胭懷疑這不是雪櫻本尊,而只是一縷沒有自主性的殘魂了。
喬胭繼續勸:「他很想你,他總是在念你。我不知道你們曾經有什麼樣的矛盾,也不知道千年前空桑亡國時發生了什麼……但是,我懇請你,去見他一面,好嗎?」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努力去勸一隻魂,她分明誰也不在意,什麼也不在乎,可……總覺得可以努力一下。總覺得若說開了呢?總比抱著遺憾而終要好。
「世上能延續千年的秘境,都是因為墓主隕落時強大的執念,可你也在這裡陪了他千年。你也捨不得,對嗎?」
雪櫻平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動容,像平靜的湖面起了漣漪,但很快,動容止歇,她重歸於靜。
喬胭被她抓住了手腕,把她往寒池裡按。池水冒著翻滾的冷氣,光是靠近就讓人心底發寒,碰一下非凍成冰雕不可。喬胭大驚,心想我說個實話你就惱羞成怒,好狠的心!
被魂體觸碰的感覺,就像被一整塊冰拉住了,而且這冰還格外強硬,禁錮著你的手,掙脫不能。
嗖!
一把劍從暗處射來,噌然釘入凝結著厚厚冰層的山壁,劍柄仍在震顫不止。
雪櫻抬起頭,鬢邊被劍氣波及的髮絲飄落在地。
她總算鬆了手,喬胭手腕都出現了一圈紅痕。她看向來人,詫異:「你不是睡死了嗎?」
謝隱澤哼道:「你當我是你?」
他半宿沒睡,撐著頭閉目養神。到了後半夜,忽然莫名感到一股強烈的困意,這種困意讓他警醒,隨後雪櫻就走進了房間。
她在桌前看了他很久,謝隱澤頭呼吸都沒亂一下。他還想看看她接下來要做什麼,很快喬胭醒來了,只問了兩句話,她就跟人家走了。
謝隱澤:「……」
他二指並攏,隨意一勾,溪雪劍應聲飛回,插入腰間劍鞘。
他抱著手臂,將雪櫻上下打量一通,口中對喬胭道:「把她綁了帶到霧樓面前,咱們答應他的事就算完成了,對吧。」
喬胭撓了撓臉。
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但她覺得不能這麼粗魯。
正躊躇間,雪櫻看向她:「鮫人公主,我想送您一件禮物。」
喬胭一驚:「你會說話啊?」
不僅會說話,聽話語,還認識喬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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