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疏窈解釋後,她才知道,原來這六道台就在一重天上。那神秘的、從不對外人開放的一重天,正是已經隱退的掌門和長老們的居所。
「師姐去過一重天嗎?」
見玉疏窈搖頭,語氣嚮往:「不過,我倒是想去看看呢。據說天譴劍就在六道台上,作為護宗大陣的陣眼佇立著。」
「那是二十年前,在赤淵襲擊之後,傾盡整個門派之力鍛造出來的神劍。有它鎮守,赤淵才不敢來犯,安安分分了整整二十年。」
喬胭摸了摸鼻子。說實話,師姐一代俠女,英姿颯爽,她很理解她對神劍的嚮往,可惜原著中天譴劍在謝隱澤死後就自毀了,連陸師兄也只撿到了一點碎片而已。
小奔知道她醒了,喜極而泣地從玄源宮爬了下來。喬胭人好端端地走,卻人事不省地回來,小奔的眼睛都要哭腫了,他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死魚眼顯得更加駭人。
小奔手藝一如既往的好,喬胭捧著碗香噴噴、熱乎乎的蓮子百合粥,推開窗,側坐在窗沿,悠悠晃著小腿。一邊看簌簌而落的雪,一邊眺望山下。
槐院在三十三重天的山路旁,此處離山腳已經不遠,向下幾百階,能看見梵天宗的入宗大門,和處理雜事雜物的琉璃閣。
白玉燈依舊在琉璃閣的石壁前靜靜燃燒著。
「師姐。」她低頭喝了口粥,含糊地說,「小謝去六道台,是去領罰的嗎?」
她還記得自己昏迷前,他那副駭人的模樣。
玉疏窈低頭思忖片刻:「不會。」
她在想和喬胭解釋的措辭,頓了頓,放柔了語氣輕緩道:「小喬,仙門是殘酷的,有時候這就意味著,它並不如你想像中那樣公平。阿澤是下一任掌門繼承人,他犯下的只要不是捅破天的簍子,基本上無傷大雅,青蛾道君和流泉君會保他。」
當年北溟也是看重這個,才答應這門姻親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無論是喬胭還是謝隱澤,都沒有拒絕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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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重天,六道台上。
雲霧繚繞,有六道通天穿雲的仙碑聳立。仙碑之上,天空時而晴,時而陰,而只有長久地凝望才會發現,那些雲層正以特定的游移演化著玄妙的太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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