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胭目不斜視地說道。不顧司珩噘著嘴說她無情。
「為什麼不能?」
「我不願意。」
「為什麼不願意?」
「哪有那麼多為什麼,你快去吧,一會兒輸了別來找我哭鼻子。」
喬胭三番五次叮囑他別去找謝隱澤麻煩,其實她是不想謝隱澤找司珩的麻煩。可這死孩子,在北溟作威作福慣了,加上天賦好,修為高,幾乎從沒嘗過敗績。無論她怎麼說,就是要和謝隱澤打這一場。
喬胭還能怎麼辦?只能默默為他祈禱。
今天這一場算第一個重頭戲。謝隱澤名聲在外,但為人散漫,不在乎排名,很少在宗門大比上出戰。因此修真界有不少謠言,都猜測他這第一是否摻了水分。
而司珩是近年來嶄露頭角的新秀,性格跋扈,氣勢洶洶,還有位公主表姐做噱頭,不管誰勝誰敗,都夠好事者好好嚼一通舌根了。
兩道身影站在台上,同樣的修身玉立,年少英氣。只是一人一身玄衣,氣質冷沉,另一個則似紈絝,滿是高傲。
「三年前我恰在閉關,不然那頭妖蛟,本該是我由來屠的。」司珩下巴微抬,睥睨著說道。
謝隱澤抱著雙臂嗤笑:「如果你的本事能像你嘴皮子功夫一樣厲害,那確實。」
眼見司珩勃然大怒,拔劍就要出招,他忽然道:「剛才你上場前,為何要讓人在你眉心點水。」
不是誤會,離開家之前,喬胭也對他做過一模一樣的舉措,說他臉色臭,要去去晦氣。
「土包子,這都不知道。」司珩科普的同時不忘嘲笑一波,「那是我們北溟的祈福儀式——祝君武運昌隆,旗開得勝。」
心尖好似被燙了一下,謝隱澤倏然抬頭看向觀戰台。
喬胭卻好似沒接收到他的眼光,正側頭和薛昀說話。
她總是這樣,身邊圍繞著各種亂七八糟的人。有善解人意的師兄,有青梅竹馬的表弟,還有一個能說會道的薛昀,總把她逗得前仰後合,看看現在,不知在說什麼,又笑了起來。
就有那麼好玩嗎?好玩到看一眼正在比試的人都不願意?這女人是不是忘記了她的夫君是誰,竟對別的男人笑的那麼開心。
她開心了,謝隱澤不開心,臉色跟被人欠了八萬靈石一樣。
雖然出門前喬胭低眉順眼拐著彎說表弟年紀小,不懂事,別一般見識。但他現在越看她的表弟越不順眼,要怎麼辦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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