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隱澤:「沒有。」
「你怎麼什麼都沒看見?」
「我該看見什麼?」
喬胭抿了唇,鬱悶地往他肩膀上一撞。謝隱澤垂眸看著她。她脫了燒焦的外套,只剩里面雪白的褻裙,垂頭鬱悶地查著看頭髮,即便看什麼都模糊。
纖細的指尖有著很深的傷口,那一擊情況危急,她沒有別的選擇。
太危險了……
雙手不由自主收緊。
偏偏是他理智盡失的時候……
「下次,不准未經許可來六道台。」他沉聲開口,聲音淬了冰似的寒。
「我不是自己想來,我是……謝隱澤!你毛病嗎?你弄疼我了!」
他這才反應過來,鬆開越箍越緊的雙手。
最後兩人在某處溝渠中找到了司珩,他被焰風扇暈了過去,但好在除了臉有點焦,人倒是沒有大礙。
雖然謝隱澤很不願意,但喬胭還是堅持把司珩帶回了玄源宮,畢竟這種情況,他回去倒是起疑。
「小喬,你在家嗎?」
六道台是梵天宗重地,一旦發生異動,很難能隱瞞過去。第二天,陸雲錚拜訪了玄源宮。
喬胭的眼睛尚未能完全恢復,最後是抱著謝隱澤的手臂出門迎客的。
「陸師兄,你找我什麼事嗎?」她揚起熱情的笑容。
「臉朝錯了,在左邊。」耳畔傳來少年的低聲,喬胭尖尖的下巴落在他掌中,臉被扭到了正確的方向。
可這一幕,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,那就是分外曖/昧了。
喬胭看著他的目光因無神而分外痴情仰慕,像一朵無辜的菟絲花,(因為怕摔而)緊緊纏著男人的手臂。謝師弟輕撫她的臉頰,她似是十分不好意思,對視一笑,柔情蜜意。
陸雲錚心下苦澀。
曾幾何時,這是喬胭曾經只在他面前露出的神情。
她畢竟長大了,有了自己的如意郎君,就不會覺得陸哥哥才是天上天下第一好的男子。
「沒什麼事。」他壓低了聲音,溫和道,「只是昨日有人闖入六道台,師尊懷疑是魔族中人,差遣弟子們問詢是否在昨晚看見了什麼可疑的蹤跡。」
「夫君,有嗎?」喬胭仰著臉蛋疑惑地問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