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喬,你又調皮了。」
無奈溫和的男聲從屋檐下傳來,正踩在小奔肩膀上翻牆的喬胭被他拎住後頸,眼前一花,又重新回了院子中。
「陸師兄,咱倆都認識那麼久了,就不能通融通融嗎?」第不知道多少次逃跑失敗的喬胭哀嘆一聲。
陸雲錚先是一笑,耳後認真道:「若是別的,我自然不願意與你為難,可師尊既是我的授業恩師,也是一宗之主,我不能忤逆他的指令。」
喬胭垂頭喪氣,若她當初能阻止司珩,天譴劍或許也不會失竊。可惜,目前最有疑點的人已經死了,不然還能從衛禹溪身上查查線索。
她坐在屋檐下,拖著下巴鬱悶地看雪。從前她也愛看雪,只是看一會兒就覺得冷,有了謝隱澤送的靈玉後,似乎再也未感受過寒冷了。
她從衣服里翻出這枚玉,玉光溫潤,雕刻的朱雀栩栩如生,映襯著雪光流華熠轉……怎麼看也不是謝隱澤口中「不值錢」的樣子。
「這是何物?」陸雲錚略好奇地問。
「這是他送我的……師兄也不知道嗎?我以為你走南闖北,肯定見過呢。」喬胭詫異道。
陸雲錚搖搖頭:「從未見過此物。不過以阿澤的性格,我從未見過他於女子送禮。他拿出手的,定然是珍貴之物。」
「真的嗎?」喬胭輕哼,「不信,他肯定給玉師姐也送過的。」
陸雲錚頓了兩秒,道破:「你這句話,是在吃阿澤和師姐的醋?」
喬胭剛想開口反駁,仔細想想,還真有點那什麼意思,不由啞然。
「對了師兄,那天寒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啊?」
陸雲錚笑意慢慢消失了:「我只能說,是個極為可怕的地方。那是關押最窮凶極惡的犯人的地方,曾經有同門犯事,進去過一晚,第二天人就沒有了。」
「死了?」
「不錯,那便是活生生地凍死了。死時渾身肌膚青白,形容可怖。」
喬胭試想了那種嚴寒,不由輕輕一栗,又懷抱著一絲希望問:「可是修士都有真炁護體,只要運作真炁護住心脈,應該無礙吧?」
天寒獄之寒遠超常人想象,所以需要消耗巨量真炁,若被關進去的修者本身實力不夠,在真炁耗盡後便會被冰凍住,渾身血脈停止流動而亡。
「分明證據還未確鑿,就要這麼急匆匆把人關進去了。」喬胭輕輕說,「謝隱澤這人,還真是從來沒在梵天宗里得到過好臉色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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