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價的人很多,而兩人打扮低調,在這些人中並不算一個顯眼的存在。
很顯眼,背後的賣主就是在等待他們上鉤。
三樓是賣主觀看拍賣的地方,裝潢比起二樓又要講究許多。牆上懸掛著名家所繪的花鳥墨畫,很多在傳聞中早已銷毀,卻在此處出現真跡,廊道兩側的木扶手鑲嵌著金箔,森然中又顯貴氣。
鬼仆將二人領至雅間,屋內充滿紅木香氣,在繞過門廳中間雕刻精美的屏風後,兩人見到了不出意料的那個人。
「沈卻,果然是你。」
男人倚靠在窗邊,身段極為流暢。他聽到聲音,微微偏過頭來,面龐儒雅白皙,斯文清秀的眉下是一雙細長的眼睛,著一襲光澤溫和的月白衣衫,在衣襟處點綴著金竹刺繡。
他理了理本就整潔的袖口,窗外的光勾勒出他微揚的唇角。
「謝少爺,好久不見。」他朝謝隱澤微微點頭,又轉向喬胭,溫和笑道,「公主殿下,別來無恙?」
笑里藏刀,不懷好意。
謝隱澤不動聲色地腳步微挪,將喬胭護在了身後。沈卻眼中的笑意頓時頗有深意地加深了幾分。
他打量謝隱澤幾眼:「上次一見就覺得謝少爺很是親切,今日忽然察覺,像我一位故人。」
還攀親帶故上了,果然是別有目的。
喬胭:「衛禹溪也是你吧?你費盡心思潛入梵天宗,慫恿司珩帶你去六道台,悄無聲息盜走天譴劍,就為了在鬼樓把它賣出個高價?」
沈卻痛快地點頭承認:「不錯,當時的衛禹溪確實是我假扮的,公主殿下一語中的,還真是令在下十分心慌。」
女人的直覺總是準的。喬胭的直覺更是准得驚人。沈卻怕真叫她發覺了端倪,才把計劃提前了許多,卻還是撞上了她,幸好最後有驚無險地達成了目的。
「上次你從漱冰秘境中逃脫,算你命大。」謝隱澤打斷這場無謂的敘舊,冷冷道,「這把劍我要帶走。」
「請便。」沈卻含笑頷首。
答應得這樣輕易,反倒叫人生疑。沈卻搖搖頭,從身側的盤子裡抓了把金豆,隨意灑了下去:「赤淵不缺錢,那些人的出價都不是我想要的。而兩位仙門正派,也不必把我們想得無事可做,我們沒那麼閒,成天就琢磨入侵修真界掀起腥風血雨,否則還何必老老實實把這劍用符封禁著。」
喬胭看出這圖窮匕見了:「這把劍本來就是你從梵天宗盜走的。失主索要,你反而要提條件?可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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