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上雙眼,只是不想被她奪目的美麗掠去心神,可她卻誤會了什麼,兩片柔軟的唇貼上了他的,將空氣渡了過來。
她總是如此。
一而再、再而三、三而不竭,千次萬次,也會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。喬胭為什麼篤定自己不會愛上她呢?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就像個小太陽,照射在身上的暖意,對他這種冷血動物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喬胭感到他反握住了自己的腰,心下驚喜,至少說明原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小boss不會被區區海中之海淹死。
可很快她察覺不對,有什麼東西通過相貼的唇探了進來,近乎掠奪般攝取著她甜美的氣息。
他加深了這個吻。喬胭一條鮫人,都被他吻得快要缺氧,頭暈眼花的同時一股火氣從心頭冒氣,感情你小子根本不是快被淹死了?那你裝什麼呢?嚇人很好玩嗎!
這就造成了一個局面,只見海水中,男人抱著女人的腰肢進攻糾纏,而被糾纏的那放卻不斷用尾巴抽他,捶他的肩膀。
喬胭尾巴都快甩出火星子,拼死拼活,總算把這不思進取海拖後腿的人拖上了岸邊。
兩人的唇分開,牽拉出一條銀絲。
「你有病啊謝隱澤?」她喘了口氣,開口就是罵,「你沒死就別裝死成嗎?你看別人為你擔驚受怕是不是很開心?親親親,死到臨頭了你還親,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呢?」
可謝隱澤又親她了。
他看見柔軟的淡紅色唇瓣帶著濕漉漉的水漬開合,心間瀰漫著滾燙,像一點火星,轉瞬成燎原之勢。
喬胭抽他,反而被握住了手腕扯得更近,但這一次的吻沒有水面下那不管不顧的瘋勁兒,就只是貼著她的唇,溫柔繾綣、慢慢地磨蹭。比起一個具有非凡攻擊性的男人,更像某種求安慰的小動物。
喬胭已經是條死魚了。是被貓按在爪子下翻來覆去蹂躪的可憐魚。一動不動,就這樣由他貼了好些會兒。
可這小子不知饜足,越貼越久,就在她忍耐不住要出聲時,暗處先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:「請問親好了嗎?我們現在可以轉身了嗎?」
上岸時是夜晚,環境昏暗,喬胭沒來得及注意周圍景色,這才發現海岸的沙灘上站著那群前朝夔民,這群平均年齡五十多的前夔官員背對他倆站著,有個老頭忍不住低咳一聲,被宋見微一袖子抽了回去,大家都很給面子地沒有回頭。
大概是謝隱澤親了多久,他們就等了多久,看謝隱澤的模樣明明知道,卻不提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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