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來得及反擊,謝隱澤重新出現,再次二指點在他的眉心。
砰!咻!砰!咻!
劈頭蓋臉,毫無喘息機會的出手,讓他五臟俱裂,七竅流血,牙齒混著血飛出數顆。這個曾經高高在上,站在仙門頂端,俯瞰整個修真界的老者,如今悽慘得像路邊一條亂棍圍攻的死狗,狼狽不堪,奄奄一息。
眾人看著這一切,死一般沉默。這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戰鬥。而眼前不斷崩塌的山體,意味著他們心中奉若神明的老宗主的隕落。
「錯?我沒有錯,錯的是你才對,老不死的。」
赤血瞳仁的年輕男人忽然開口,笑意嘲諷到幾乎挖苦地回答。
透過腫脹的眼皮,將兩道身影跨越時空重疊,他這才發現,自己不知不覺把內心的質問脫口而出。
「你殺朱雀,建法陣,躲避天道苟延殘喘,可你的修為還是毫無進展。你死前的痛苦,不過是為多得的二十年贖罪罷了,爺、爺!」
他舉起劍,狠狠刺入青蛾道君的右腿,殘忍地轉動劍柄,將血肉絞得鮮血淋漓,慘叫悽厲,灌入耳中都能看不見這一幕的人想像到是何等的煉獄。折磨夠了他,謝隱澤才意興闌珊地想送他一死,忽然出現一個人,擋下了他的劍。
謝隱澤冷漠道:「讓開,否則我連你一起殺。」
他轉動的劍柄,掌心燃燒的琉璃神火,冰冷而目空一切的神情,讓人毫不懷疑他能說到做到。
擋在他面前的是流泉君。這個他叫了無數年師尊,卻對一切冷眼旁觀,佯做不知的虛偽男人。
流泉君眉心緊鎖,回之以冷冷的眼神:「子弒父,臣弒君,徒弒師,此乃大逆不道!」
謝隱澤似乎有所醒悟,看了看手中的劍,信手一握,將其碎為齏粉。
「我差點忘記,這是師尊送我的劍。用師尊的劍,送師尊上路,實在不妥。」
他一腳踹開腳下的青蛾道君,然而陡然一轉,掐住流泉君的脖子將他貫入山壁,笑語盈盈:「所以,我還是換一個方式送師尊上路好了。」
掐在他脖頸上的五指倏然收緊,仿佛一條巨蟒纏住了脖子,他聽見了自己骨裂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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