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發花生紅棗,是半山村中每戶人家新婦懷孕時散喜氣的習俗。可喬胭不是懷孕, 她只是恰好路過, 幫忙散了一把而已!
把手從肚子上放下來,她皮笑肉不笑:「長胖就是懷孕了?就不能是我吃多了嗎?」
謝隱澤恍然大悟般眨眨眼,又見她氣哼哼地甩手往內屋走。思索片刻, 追了上去。
喬胭被人從身後抱住。
「不准抱。」她掙了下, 陰陽怪氣地回,「長胖了,累著您。」
誰知下一刻, 就被謝隱澤打橫抱了起來。
「不胖。」他說著,又在懷裡把她顛了一顛, 一本正經說道,「像小貓一樣,我一隻手就能抱起來, 哪胖了?」
喬胭給氣笑了:「那村口三百斤的石墩子你也能一隻手扛起來,有什麼說服力?」
公主一生氣, 就是難哄, 她板著臉,抱著手臂, 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。謝隱澤和她生活了許久,也學會了缺德,直接把小公主往床上一扔,開始撓她咯吱窩。
喬胭這下沒法板著一張臉了,在床上一邊笑一邊狼狽地躲她的手,最後紗帳一放,笑聲變成了低哼,兩道人影糾纏,床板嘎吱作響。
月初時下了一場雨。因這一場雨,村中安靜了不少,農人們不用勞作,在家中喝著茶水,與妻子兒女閒話家常。
這日清晨,喬胭從睡夢中醒來。她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,窗邊站著一道人影,他伸出手,接住從屋檐掉落的雨珠。
她打了個哈欠,被折騰得還睏倦不已:「起這麼早?今日下雨,出不了門,咱們繼續睡吧。」
「好平靜。」他淡淡開口,「現在的生活,和我夢中的場景一模一樣。」
喬胭起了點興致,撐著腦袋問:「你夢裡也有我啊?」
他轉過身來,定定看著她,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一般。
「我的夢裡只有你。」他說。
可他這種人是不配得到幸福的,所以越安寧,越不安,仿佛手中抓不住的流沙,隨時會如風消散。
喬胭揉揉眼睛,下床趿拉著鞋子走到他面前,張開雙臂圈住了他的腰。
「我察覺,你現在需要一個抱抱。」她尖尖的下巴擱在他的胸膛上,瑩白明艷的臉龐還有著未散去的困意,她收緊了雙臂,「現在呢,還是夢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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