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這布置就可以明白,裡面一定關著什麼極度兇惡的東西。
而一個頭破血流的老和尚,就倒在白塔旁的不遠處。
「師父!」沒等喬胭反應,蓮照已經大喊著跑了出去。
一隻纖纖玉手從黑暗中伸出,猛一下攥住了他的脖子,蓮照剛想張嘴,那隻玉手倏然收緊,攥得他臉色發紫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小和尚,總算逮住你了,咱們在漱冰秘境裡的仇,沒忘記吧?」呂霜勾著鮮紅的指甲,嗤嗤笑了起來。
一條粗大的蛇尾從黑暗中橫掃而出,把正結法陣的小沙彌們都掃進了牆壁上嵌著。
「小公主,又見面啦。見到你,我很開心啊。」一道人影湊近了些,沈卻微微歪頭,一縷頭髮垂在他的肩頭,他的手中悠然敲著一把扇子。
喬胭攙扶起倒在地上的心虔大師,裝傻:「是嗎?可是我看見這張臉,就反感得很呢。」
「可是我見到你,心中就甚是如意。」他輕輕一笑。
如意什麼?如意她是個合格的餌?
呂霜攥著蓮照的和尚,威逼利誘:「心虔大師,看看你的好弟子,他多關心你啊,你真忍心今日親眼看見他死在我手下嗎?識相的就快將羅剎塔打開,否則……」
心虔被喬胭攙扶著,鮮血順著雪白的眉梢不斷往下流淌,他閉著眼睛,不斷捻動手上一串佛珠,口中低念著心經。
呂霜又收緊了力道,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。喬胭真怕蓮照就這樣被掐死了,搖了搖心虔大師:「大師,你再不睜眼,我覺得她真能把蓮照掐死!」
心虔大師鬆弛的眼皮抖了兩抖,未睜眼,卻開了尊口:「沈卻,你威脅我沒有作用,這塔我開不了,魔尊我放不出。」
沈卻未開口,暴脾氣的呂霜先說話了:「死老頭子,你哄誰呢!?這萬佛神殿就是你們隱世佛國的地盤,在你的地盤上,你說你開不了塔?」
「若能僅憑老衲一人的隨心所欲就能將魔塔打開,那修真界的各位,就不會放心將熄夜魔尊關押在此處了。」他搖搖頭。
喬胭暗自點頭:以修真界那群小心眼兒的來看,這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「那你說如何能開?」這次開口的是沈卻,他語氣中也帶上了難得的焦躁。二十年來,這是赤淵魔族第一次攻破萬佛宮,難道就要在此功虧一簣?
「萬佛宮的頂部,有著自上古傳下來的千年結界,將整個佛宮籠罩在黑暗之中,若想打開羅剎塔,需要打破結界,流下來的第一縷日光……」
呂霜倏然甩開蓮照,灼灼目光死盯住喬胭,看得後者毛骨悚然。
「你……你要干什麼?」
「干什麼?肯定是挾持你,讓謝隱澤幫忙啊!那小子的朱雀神火可焚萬物,只有他有可能破局!況且尊上是他父親,這個忙,他想必也是願意幫的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