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錚只笑,然後搖頭:「人各有道。」
他喜歡過一個姑娘,後來沒能抓住,那姑娘把自己的心給了別人。或許心有遺憾,最後他留在這裡,有機會一直這樣望著、望著她,也不失為一種平靜的幸福。
人各有道,緣有盡時。只是有時候,很少的時候,他也會很羨慕謝師弟,他會攥住命運的細線,強行擰成死結,緣斷則強續,或許也只有他這樣的人,一往無前,無懼無畏,才能最終得償所願。
謝隱澤離開的第七年,喬胭的返魂香開了。剛好來串門的謝行殊看見,挑了挑眉:「這返魂香竟然真的能開花。」
他在梵天宗後山給兒子立了衣冠冢,喬胭很受不了,可又沒法把那寫著謝隱澤名字的碑掀了,只能眼不見為淨——最主要的是,她也打不過魔尊。
「你知道返魂香?」
謝行殊在衣冠冢前坐下,神色淡淡地在碑前澆了一壇酒:「這玩意兒只在漱冰秘境裡有,當年摸進去還廢了我不少功夫。裡面那隻麒麟,脾氣又臭又倔,我還同他打了好幾場架呢。」
於是喬胭想起一件事,在山間藏著返魂香的神廟裡,有一口底部被人刻了字的棺材。
——庭有琵琶,吾妻死年所手植也,今已亭亭如蓋矣。
他刻下那行字的時候,又在想什麼呢。
「我養了許久,這東西也不開花,原來是法子錯了。」
喬胭慢半拍問:「什麼法子?」
他勾了勾唇:「是希望。」
希望某人安好的、強烈的、持之以恆的祈願,會凝聚成巨大的希望,令返魂之花綻放。
澆完酒,他站了會兒,看了看兒子的墓碑,忽然伸手一記靈氣將之摧毀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