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抓了把瓜子,她瞧向藍衣丫鬟:「揭發,告發之意。」
瞬間,藍衣丫鬟的臉憋得通紅,小跑進屋子裡,噗通一下跪她跟前,說話已帶了哭腔:「含兒進了小姐屋,就是小姐的人,寧死,也是小姐的鬼!自從小姐出了那事,醒來,就跟換了個人似,嘴裡盡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來,我跟鈴鐺聽聽就罷,若是給其他沒好心子的丫頭婆子聽去……」
「好了。你去炤上看一眼,我的冰糖雪梨燉好沒,快去,瓜子嗑得我嘴干舌燥的……」
「小姐,我去。」鈴鐺站起往外去。
扶額。
她屋裡兩丫鬟,一個念叨起來沒完沒了,一個單純得沒心沒肺。
「還是我去吧。」含兒喊住鈴鐺。
含兒用手絹摁了兩下眼角,側身轉回窗邊,仍跪地,續道:「小姐,切勿再非議太子殿下,畢竟,你馬上就要去長安了,一言一行,皆代表著柳府……」
「我去長安搞么子?」
「小姐要去長安?去長安做甚子?」鈴鐺問道。
含兒估計是沒懂她的話,可她回答了鈴鐺的問題。
答案令她一蹦三尺高。
「啥?我是太子妃?」
看鬧熱的吃瓜群眾,下一秒,就被卷進了漩渦。
除了那些割地賠款一類窩囊事,光睿帝花了大半輩子,幹了一件自認為英明神武的事兒。
啥?
給唯一的寶貝兒子定了個親。
哪家姑娘?
四大天王之一的柳氏家族,柳敬之的嫡女——柳微。
沒錯,她就是柳微。
按理說,這種大事兒,本人不可能不知道,可這才是她來的第二天,怎麼可能把所有事情搞得一清二楚?
抬手輕輕摸了下後腦勺,依舊頂大個包。
雖說不痛不癢,但一直不消散,心裡還是有幾分發怵,古代又沒CT核磁什麼的,誰知道有沒有內出血什麼的,保不齊下一秒就掛了。
散開發髻,側身躺下,讓丫鬟去拿熱毛巾。
養精蓄銳,乃上策。
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,鈴鐺說大夫人來過一趟,見她休息沒讓喊醒她,只是提到明天會帶大夫過來把脈。
其實,來這裡見到的第一個人,就是她的親娘大夫人,一雙眼哭得紅腫如杏,興許是殼子裡換了個靈魂,感受了半天,倒不覺得親娘親。當大夫人得知她「失憶」,驚得目瞪口呆,等大夫人看見她跟變了個人一樣胡吃海喝時,嚇得兩眼一翻雙腿一蹬。
真不怪她,昏睡兩天,滴水未進,早餓得前胸貼後背,進食場景確實有點……有點像在麥當勞往嘴裡塞雞腿的小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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