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來一個。
溫大嬸早已非常配合的躺回裝死。
可這人根本沒進來。
刺客走了。
遠處各種嘈雜聲。
溫大嬸立即起身:「你今晚沒見過我。」
她沒說話。
只見溫大嬸一手捂住胸口還是手臂離開。
離開時,溫大嬸抽回插在刺客額頭的匕首。
「在那邊,追——」
「站住!」
外面已有男人的聲音。
她看見了火把。
回過神來,匆忙出了房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不在原來的房間,也不是原來那個院子,守在旁邊的還是含兒。
「小姐醒了。」她低聲說了句。
緊接著是帘子被掀開的聲響。
「我苦命的女兒……」林氏眼周一圈緋紅,眼淚跟成串的珍珠一樣,線斷了,簌簌往下落,倏忽間,她又改哭為笑:「我這說的什麼話……你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阿郎,你說是吧?」
「讓她歇著吧,別再提那些。」
門外是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。
接著,門外的柳敬之離開了。
林氏續道:「女兒閨閣,你爹不便進來。」
「母親,昨晚?」
「幸虧你爹回來得及時,否則……」
「那些人抓住了嗎?」
林氏的手抓緊了手絹:「只剩兩個,當場服毒自盡了。」
眼見刺殺不成,柳府的人正在趕來,剩下兩名刺客選擇了撤退,不走運,偏偏撞上了連夜趕回的柳敬之,刺客被圍堵,最終不得不服毒自盡。
而柳微……
當時的她不在屋內。
院子裡一片狼藉,偏房值夜的丫鬟婆子無一倖免,唯有她房間裡的含兒,似被刺客打暈,僥倖個留了一命。
她房裡兩具屍體,一人腦袋開花,一人胸前插著把剪刀,門外還躺著一人。
她呢?
她是在不遠處的草叢裡被發現的。
當時,被裝在一個麻布袋子裡。
情況差不多能解釋得通。
剩下的,她只有一句話——不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