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快看!東邊那彩燕!飛得好高啊,跟翩翩起舞似,真美!」
「鴛鴦風箏也漂亮,不過……這也太露骨了,都是閨閣小姐……」
含兒放下托盤,瞧了眼鈴鐺:「你也曉得露骨?鈴鐺最近春心蕩漾?」
「呸呸呸!你瞎說些什麼?看我不撕了你的嘴!」鈴鐺噘著嘴,作勢真要去撕含兒的嘴。
兩人在院子裡鬧起來,其他兩個丫頭跟著笑。
柳微放下手中的書卷,索性躺下,望著蔚藍的天,一隻風箏闖入她的視線。
只有當那根線斷了,風箏才會是自由的。
可斷了線的風箏,隨風飄蕩的風箏,最後會面臨如何的結局?
忍不住嘆息——不知是不是受了原主的影響,總時不時有幾分多愁善感。
把憂愁扔出去。
心裡換上幾分興奮。
還有半個月,她就要離開柳府!
最近兩個月,還是做了不少準備工作。
首先,如實告訴林氏,對於文字,她有些……印象模糊。
不說二話,林氏立即找了一直教導她功課的先生,熟悉文字。
同時,更加深入的了解大唐的情況,尤其是長安的狀況,人文地理皆有涉及,當然包括一定的經濟常識,比如,一個包子多少錢,一匹馬多少錢。
舉個栗子,一個健壯男奴,售價,50貫。
其次,不斷適應「語言」環境。
東洲在大唐東南方,此地百姓,並非使用同一種語言,光是她院子裡的幾個丫頭,一共能說出四種方言來,並不誇張,隔一個村,語言就有一定的差異。
其他地方同樣如此。
不過好在像柳府這樣的大戶人家,家中奴僕跟主子一樣,全部都是說的官話——普通話。
所以她在醒來的時候,能以最快速度適應環境。
說實話,這種官話跟現代普通話確實有……很大……差異。
不管怎麼說,正在努力學習中。
整個大唐的中心,長安,以及經濟越發達的地方,官話的普及程度會越高。
再者,就是準備一些必需品。
她實在是受不了拿柳條當牙刷,經過多次研究(捯飭),終於用一支粗毛毛筆改良成了牙刷,別噴,又不能找工匠,更找不到原材料,只能不停要求毛筆。
除了牙刷,還有一個就是月事帶,這個不用解釋。
另外,在她的要求下,讓含兒縫製出一個雙肩包,整個柳府,她的繡工絕對是最差的一個。
做雙肩包的材料就是普通的麻布,一看就不起眼,大不了模樣怪一些,沒有拉鏈,沒有暗扣,用的是抽拉繩,最外面還有一個帘布一樣的東西,包有兩層,外面是粗麻布,裡面是那種船坊找來的帶防水功能的布料。
包里放了換洗衣物一套,匕首一把,調料瓶一個,直接把鹽辣椒等混在一起,還有一個裝了豬油的瓶子,自製風乾牛肉還有幾天,到時候記得帶些乾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