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半路,芳草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她趕緊過去,芳草臉頰有些紅潤:「不是腹瀉,是來了……」
「那就好。」大大舒了口氣,趕緊把月事帶和備用的一套衣裳給了芳草。
芳草另外找了個地兒換衣物去了。
她重新走向小溪,脫了鞋,把腳泡進去,小溪流向麗河那邊。
反正,她的洗腳水進不了她的口。
溪水清涼,每個腳趾丫都覺得暢快。
躺下。
身邊也是半人多高的草叢。
立馬將她完美隱藏起來。
閉上眼休息會兒,一會兒讓芳草也過來乘涼。
幾分鐘不到,忽然,轉了下脖子。
腳步聲。
依舊躺著沒動,腳步聲卻由遠及近,兩人朝她所在的地方而來。
靠近了。
走過了。
放緩呼吸,透過草叢縫隙望出去,看不見什麼,只能感覺到兩人停在距她十幾步遠的地方。
一人蹲下。
似是放下手中的東西,聽聲音,像是隨身攜帶的武器。
緊接著,聽見水滴聲。
像是那人捧起水來。
連著喝了好幾口。
「公子,此水甘甜。」
後一人輕「嗯」了聲。
隔了十來秒,另一人也蹲下。
捧水聲,一小捧而已。
飲水聲,幾乎聽不見。
她推測後者可能是個假人。
由於對方可能持有武器,她在猶豫要不要問一下路況,就在這個時候,對面草叢裡發出一聲尖叫!
「啊——」
緊著,就是「哇」一道哭聲。
與此同時,伴隨那一聲尖叫,她分明聽見了第二個人的聲音,那是一個男人。
「刷」一下坐起。
抓起手邊的鞋,嗖一下沖向對面。
就在她從草叢裡冒出頭的時候,剛撿起地上長劍的黑衣男子,眼角餘光,恰好瞥到隔壁草叢裡的半個頭,後頸一涼,單手一抖,長劍「啪」一聲落地。
「越風?」
「公,公子。」
越風回過神來,只見白袍公子眉頭緊鎖,他的一雙眼,仿佛緊緊盯著……跑開女子的雙足?
低頭看了眼地面。
似有水跡?
作為某小學組五十米衝刺冠軍,等她一口氣衝過去,剛好看見這樣一幕。
芳草坐在地上。
手裡還抓著更換的褲子。
腿上……重點不在這裡。
也不在芳草面前的一個小個子男人。
而是芳草右小腿上那一截綻開的血肉——她小腿肚下方上夾著個獸夾!
天吶!
眼皮子突突跳!
「別過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