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乾脆扔去麗河餵魚!我現在就綁了去!」
八戒作勢上前,他腰間掛著兩把大刀——疑似殺豬刀。
她攔住八戒。
「俗話說,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金豆豆也收了,就放他們走吧,干土匪,也要行善積德,不然一輩子都娶不到媳婦的哦,娶不到媳婦,以後就沒兒子哦,沒有兒子,誰來繼承你純正的土匪血統?」
「等他們一走,我們立即離開,這兒到處都是山,哪怕他們報官,也難找得到我們,對吧?」
「天色不早了,趕緊回去吧,大傢伙兒不熱不渴?」
幾位土匪紛紛點頭。
除了瘦高男人。
瞧著,瘦高男人還有一點疑慮:「他們,跟你們是什麼關係?」
她倒不好說沒關係。
「這不我妹子嘛。」指了芳草,接著指向黑衣男:「妹夫,穿白衣服的是妹夫哥,那個是打雜的。」
「成過親了?!」
「他不行,沒圓房的。」
說著,偷瞄一眼。
只見黑衣男的臉色,跟衣服融為一體。
「我們本是東洲人,要去長安,走的麗河,遇了水匪,兇悍得很,也還好是碰上了這事,看出他這人不行,這門親事不成也罷。」
故事講完,幾位土匪大哥都開始趕人了。
對面三人,卻無動於衷。
白袍男子盯著她,眼神怪異。
轉過身不去看白袍男子,柳微讓八戒背著芳草往前走,其餘幾人跟在後面,前面那男孩也跑過來湊熱鬧。
一行人各自心情愉快的離開了。
白袍男子三人仍站著。
前面的對話聲傳回來。
「小娘子,你,你給我做夫人,不好嗎?」
「還真不行。」
「此話怎講?」
「我是個寡婦。」
「寡婦?」
「小娘子年紀輕輕,可滿十六?怎就成了寡婦?」
「別提了,我都剋死了三個夫君。」
「克夫?!」
「給你們講講吧,我那第一個苦命的夫君……」
後面。
白袍男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,他看了眼身旁兩人,悶聲悶氣般說了句:「跟上。」
走了半路。
太陽落半山。
半山腰歇息的時候,柳微走向三人:「你們仨跟著做什麼啊?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。」
黑衣男板著臉。
小個子嘿嘿笑。
白袍男子不咸不淡說道:「聽你講故事,繼續,才第二個。」
她嘴角一抽抽:「神經病。」
八戒用討好的語氣:「大姨姐,要不,我還是把他們扔去麗河得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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