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郎?」
「是啊,七郎讓我帶你出去。」
「你在胡說什麼?」
「上次,郎君來此,與縣令大人小聚,唉,只瞧了你一眼,便夜不能寐,日夜念著,何日能與你同修共好。」
丫鬟面帶幾分羞澀:「怪不得……瞧你面生,你不像是咱賈家的丫鬟,你……你說的……可是祝家阿郎?」
「到底是哪位公子,你跟我去瞧了,不就知道了?」
丫鬟果然跟她走了。
她出賈宅的時候,還是從正街角門,正兒八經走出去的,手裡抓著把瓜子。
話說,這是賈縣令最後一次風光。
沒過幾日。
淮安府來了人,賈縣令被查——除私自增收稅賦,強搶民女之外,還被查出與山匪有所勾結。
另外,賈縣令還是個假縣令。
真正的賈縣令恐怕凶多吉少。
而假縣令早已鳩占鵲巢多年,南潯縣衙主簿,衙役等人,紛紛交代,即使知道,也只能充耳不聞罷了。
賈正義下課了。
秋後羈押上長安時,一名老婦,突然衝出人群,她手持刀子,將其一把插入賈正義腹部。
老婦癱坐在地,放聲大笑起來,據說,她的笑聲傳遍整個南潯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那日從賈宅出來,她去了壯漢藏身的院子。
其實,發現一個長時間無人居住的院子,挺容易,門上鎖頭的生鏽程度,門檻堆積的灰塵,院牆牆頭的青苔野草……
開了鎖,進院子。
昨日扔進來的東西,沒看見,屋子裡應該有的人,也不翼而飛,隨便轉了轉,她鎖上門往回去。
等她回去的時候,李硯和越風剛好回來。
早些時候讓他倆去滿月宴,本想著以備不時之需,若發生些什麼事,兩人會武功,多少能幫上點忙,最後,事情非常順利,並未用到他倆。
見到李硯,她把那個荷包扔了過去:「還你。」
李硯接住,重新掛回腰間。
看了眼荷包掛著的位置:「原來,裡面的東西,並不重要啊。」
「比你想的要重要。」
「那還掛那兒……」
越風嘀咕一句:「無知婦孺。」
瞥一眼越風,她只是冷冷一笑。
「前妹夫,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走人啊?」
「馬上就走!用不著你在這兒,三天兩頭催一次!」越風黑沉沉的臉,變成了豬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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