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傢伙……別被美色所誤。」
直到第二天。
天蒙蒙亮而已,越風才回到孫家院子。
「已經確認消息。」
李硯看向他,示意他開口。
小路子見狀,趕快去關門:「有了下落?」
早些時候在賈宅,意外發現一個信鴿,得知柳敬之受箭傷,柳家嫡女下落不明,卻在晚些時候,越風得到專人送來的消息。
晚上他又出去一趟。
親自去了淮安。
不知是一夜無眠的原因,還是消息太過糟糕,越風臉色陰沉。
小路子從來沒見過越風這副模樣。
越風走進,在李硯耳旁說道:「壞消息,柳敬之死了。」
一瞬。
李硯神情凝重。
小路子原地跳了一下,嘴中倒吸一口涼氣,明明還在六月里,後頸卻是一陣寒涼。
小路子聲音發顫:「消息……是否屬實?」
「還有個好消息。」
「什麼?」
越風嘴角划過一絲笑容。
他還沒說出來,小路子心中咯噔一跳。
「柳家嫡女,找著了。」
「找到了?」
說這話時,小路子望向對面那堵牆壁。
原來,他猜錯了。
越風續道:「柳敬之昨晚被送回東洲,柳夫人稱,柳小姐受到驚嚇,需休養,去長安一事,估計,得兩年之後。」
與太子培養感情那段日子,被柳夫人單方面取消,她的意思是兩年後,送去長安,直接成親。
待天亮。
李硯跟柳微告辭。
第38章 欺軟怕硬
柳微買了早飯回到院子裡的時候,正巧看見李硯站在院角的歪脖子樹下,背對著她,一襲白袍,盯著那身白袍,她忽然有點發愣。
說實話,那棵歪脖子樹,挺丑,光禿禿的樹幹,樹皮還是那種像爬滿黃綠蟲子的花紋,大夏天,枝頭還是那幾片葉子,數都數得清。
可配上一位白袍公子,似乎……感覺,不知道哪兒不一樣,就是感覺大不相同。
這副畫面讓她一愣,隨即,她被那一身白袍所吸引。
目光細細掃過。
晨曦之下,那白袍表面泛過一層淡淡的玉色的光澤,如粼粼波光,多看幾眼,又似一條蜿蜒盤轉的銀蛇,下一瞬又沒了,可能是眼花,也可能只是陽光的一種折射。
他身上不過這件白袍而已,無金銀玉飾,腰間就是一條布帶子,腳上一雙白布鞋,髮絲倒是整個挽上,未有一絲縷散落,其間插著根木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