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,多少,一個月多少租金?」
芳草說道:「月600錢。」
「俺的娘啊……」孫二直呼不得了。
洪村長聽說以後,一個勁兒的擺手:「不得了,你們是做大事的人。」
倒是有其他村民來鼓勵他們。
「孫庖子弄的飯菜好吃嘞!不愁沒人來吃,你們這生意一定幹得起來!發了大財,可別忘了咱們這些鄉親啊!」
庖子就是廚師。
借村民們吉言,希望這食鋪能掙點小錢。
對了,七月初還有件事。
孫二一直記著七月七的乞巧節。
以差配料的由頭,孫二徒步去了淮安,找了好幾家鋪子,買回來一朵他認為最美的絨花。
人家還挺浪漫。
特地做了一道涼食,單獨送給芳草,托盤旁邊就是那朵絨花。
不好意思。
芳草沒戴。
孫二不敢問芳草,醞釀半天,才磕磕巴巴問了她:「大姨姐,那,那,絨花,芳草可是不喜歡絨花?」
她瞥了他一眼:「誰頭上戴朵綠花?」
制桃幹的事情,暫時告一段落,桃干也先放在院子裡,請洪村長有空去看一眼。
他們四人去了淮安。
鋪子帶了個小院,擠是擠了些,好歹能閣出兩間屋子。
學府路的鋪子準備開始裝修。
「什麼是裝修?」
第48章 貪圖便宜
等看過她租下的那間鋪子,幾人自然明白什麼是「裝修」。
以鋪子現有的一個狀態,別說開食鋪,什麼都整不了。
「倉,倉,倉庫,可以用來放東西。」
她打了個響指:「沒錯,這裡以前就是用來堆放雜物的。」
孫二給自己唾沫嗆得厲害:「咳,咳咳,咳咳咳……」
孫小猴跳進鋪子裡,晃悠一圈,撅著嘴出來:「也太小了吧!」
芳草不說,臉上也掛不住擔憂。
隔壁兩間鋪子,小廝來回出來幾趟,眼神總往他們這邊瞄,嘴角緊繃著,似在努力憋笑。
她的目光剛轉過去,倆小廝立馬回了鋪子。
「嘿!這倉房給你們盤下了?」
轉身一看,倆中年男子,一胖一瘦,跟她說話的正是挺著個孕肚的一位。
「賈掌柜,文掌柜。」
富貴狀的是賈掌柜,旁邊麒麟書肆老闆,瘦高個是文掌柜,隔壁翰墨齋老闆。
賈掌柜說道:「喲!小娘子有點眼架子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