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跑兩人一頭扎進人群,瞬間跑沒了影。
可現場還有一位「兇手」。
男子不是不想跑,而是被她踩住了要害。
「別……我錯了,饒了我吧,只是一隻蟑螂,不能讓我斷子絕孫啊!」
男子躺著求饒。
「怎麼知道我就是柳掌柜?」
男子點頭:「我來幾次了,認得你。」
「誰讓你來的?」
「是……」男子眼神不自覺轉向人群。
人群後有人在這時說道:「沒趣,沒趣,散了回家去!」
確實是天色不早,有幾人真散開了去。
她只能看見散開的幾個後腦勺。
「蟑螂兄的死,還沒跟你算帳。」
抬腳就是一踹。
踹到男子大腿內側。
男子吼得跟殺豬一樣:「救命啊!救命啊!」
抬起又是一腳,不過橫在半空。
「你最後一次機會。」
「我說,我說,是……」
男子的話被人群里一人打斷。
走出人群的是一個中年男人,瞧著倒是文人打扮,她當然也注意到他,先前提醒男子「廚房不乾淨」那一句,不正是這個男人。
她收了腳,只聽得中年男人說道:「只是一隻蟑螂罷了,何苦害人性命?」
「噢,一隻蟑螂罷了,何苦砸我鋪子毀我飯碗,害我幾人性命?」
中年男人嗤之以鼻:「怎麼就害你幾人性命?」
「砸了鋪子,沒了生意,我們幾個人靠什麼過活,活不下去,那不是害了性命?」
「笑話!沒這鋪子之前,你們不也活著?」
「正是有了鋪子,有了開銷,一旦毀之,不異於奪人性命。擋人財,斷人路,奪人命,堂堂讀書人,連這也沒聽過?再者,砸了我的鋪子,不光是害了我們幾人的性命,還有幾十上百人的性命!」
「胡言亂語!」
「試問,你開過鋪子嗎?沒有開過鋪子,從未親身經歷,何來發言權,如何篤定我所言非虛,喲,因為你曾飽讀詩書,滿腹經綸,便知盡天下事?」
說到這裡一頓,緊著,她繼續說下去。
「何謂讀萬卷書,不如行萬里路?那是因為紙上得來終覺淺,絕知此事要躬行!」
「讀再多的兵書,你知曉如何帶兵打仗?」
中年男人急忙插一句:「本是太平盛世,帶什麼兵,打什麼仗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