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啃饅頭,一邊走山路。
山路崎嶇,有段路特別不好走,她已經很小心了,腳下一滑,險些掉進黑水溝里。
她連連跟抓住她肩膀的陳志誠道謝。
「該我謝你,沒那筆錢,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」緊隨著,陳志誠很長一聲嘆息。
陳志誠只是說了這麼一句,其他兩人從頭到尾都不說話,都不說話,氣氛是越來越沉悶。
她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「那個人,他怎麼了?」
「給東家幹活,出了事,那邊不認,一個錢都不願出。我是小六子的師傅,就算他出了陳記拳館,我們也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該相互照應。」
陳志誠深吸一口氣,語氣忽然輕鬆許多:「小六子很快就要好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陳師傅,我能問個事嗎?」
「什麼事情?」
「我本來先去了洪家武館,他們好奇怪。」
陳志誠問了句:「是不是不讓你進去?更別提送你去周家莊的事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這是規矩。」
「女子不進武館,晦氣。」
一聽這話,她胸口堵得慌,古代難不了一些「封建迷信」的觀念,覺得女子不能靠近某些地方,因為女子身上「髒」。
陳志誠繼續說道:「武館偶爾也有送人的活兒,但是規定不送女子。」
「那我不是給你們帶了晦氣?」
「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。」
她看了眼陳志誠,眼神里是明顯的詫異,
「說句不好聽的,你也別在意,我們陳記拳館這樣潦倒,哪怕再來點什麼晦氣,也不怕什麼。」陳志誠笑了兩聲,收了笑,又接著說道:「我們不都是娘生的嘛,哪裡還怕這些?老人有些話,聽聽就得了。」
「陳師傅,沒想到啊,你如此通透。」
「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,經歷的事兒多了,這才慢慢想通了些理兒。」
「那得經過多少的大風大浪!」
名叫阿坤的瘦竹竿一號立馬說道:「我們師傅以前可在安北軍……」
阿坤的話被陳志誠打斷。
只是那麼一句。
她卻仔細觀察了一番陳志誠,雖說腳不良於行,但他反應迅速,身姿較為敏捷,說話不吹大,倒是個不驕不躁之人。
天色擦黑。
幾人在一個山溝溝前歇息。
背後是幾棵大樹。
為了安全,幾人都是爬上樹休息,晚些時候,她問到此時軍方情況,陳志誠沒有意掩飾,把他知道的事情大致說了說。
此時的南邊,有支鎮南軍,西北方是安北軍,東北處有東北都護府。
由於近來一直是太平年生,軍費消減不少,從軍的人數也大幅度降低,紛紛退伍回了老家。
像陳志誠,他還是受傷之後,自動退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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