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應回來:「我做噩夢了?」
阿坤說道:「你剛掛樹上了,要不是師傅,你可早被勒死了。」
看了眼天。
月亮正在頭頂。
「我不上樹了,就這樣吧……」
話音剛落,耳畔又是一聲鬼哭神嚎。
「你……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?」
阿坤掏了掏耳朵:「煩死了,吼了一晚上,他不累嗎?」
「什麼?」
陳志誠解釋說道:「那個山溝溝下面,應該有個人,吼了一陣,歇一陣又吼。」
阿明說道:「可能是感覺到上面有人吧。」
又看不清遠處,幾人只能等到第二天天亮。
陳志誠放了根繩子下去。
三個人一起拉。
不多時,繩子一端拖上來個黑煤球。
「感謝……諸位救命……之恩。」
黑煤球嗓子啞得不行了。
陳志誠把他的水袋遞過去。
黑煤球小口的喝了水,直到一袋子水都喝完。
「你怎麼掉下去的?」
「失足。」
「在下面待幾天了啊?」
「七日。」
「七日?!」陳志誠三人頗為震驚。
「下面有些野草,我當時身上還有兩個饅頭。」
「這樣過得了七日?下面有沒有水?」
黑煤球搖頭:「鄙人……靠飲尿為生。」
陳志誠三人更是佩服。
她又問道:「你是幹嘛的?」
「幹嘛的?鄙人那日在此採藥。」說著,黑煤球從胸口裡拿出一株乾癟癟的草來,露齒一笑:「就是這個。」
黑煤球的牙倒是白。
「你是個大夫?」
「區區不才,蹩腳游醫罷了。」
這位黑煤球也是命大,六七米的高度,摔下去,竟無大礙,一個人在山溝溝里待了七日,居然還活了下來。
往周家莊去。
快到周家莊時,她決定還是說起孫大的事。
「這事……你該早些跟我說。」
她立即跟陳志誠說道:「具體情況,暫時還不知道,但肯定只是個誤會,我會儘量和平解決,如果發生意外,如果你們願意,希望能夠保我們一條性命,回淮安以後,必會重謝。」
陳志誠說他不是這個意思:「我們該帶上傢伙。」
一般行走上路,倒不會帶著棍棒,免得被官府的人查,如果是這種事情,他們最好帶些傢伙防身。
沒有馬上進周家莊。
幾人在周圍找了些較硬的樹幹做棍子。
周家莊。
午時。
村口正在放炮仗。
噼里啪啦。
一棵大樹,掛著幾根紅布。
幾人小孩正圍在樹下轉圈圈。
望向村子裡,似乎正在辦喜事。
「嘿,小孩,你們這兒,有沒有個叫周明的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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