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輪喧鬧。
最後,她被拖下去,打了十個板子,吳辰儒也是十個板子,原因是藐視公堂。
這下子好了,她焉了下來。
趴了一個下午,硬是睡不著——痛啊!
腫啊,腫得跟墊了一床棉被一樣!
晚些時候,來了個人。
「我說……你可能耐,把顧公氣得不輕。」
她看一眼蔡戌則,沒好氣哼了兩聲。
「他把我氣得不輕!明明不關我們幾個的事,偏偏把火往我們身上引!這件事,就該從吳亦儒身上查,查他的過往!最近跟誰在一起,都去哪些地方!還打我……」
蔡戌則看了眼身後,左右,低聲在門口說道:「已經下手很輕啦,正常行事,你倆誰都吃不了十個板子。」
她只是冷哼一聲。
蔡戌則拿出紙筆來,又問了幾個問題,補充了一些文述。
收了紙筆,他拿出個小瓶子來:「藥粉,一日兩次,你自己瞧著用。對了,你可知《華南錄》與《促織經》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《華南錄》所述些奇聞異事,我也看過,閒事用來打發時間,那還是不錯,《促織經》我卻是沒看過,你可知是什麼書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竟是前朝賈丞相所著,鬥蛐蛐的書,太過少見,整個淮安可能就麒麟書肆一本。」
「鬥蛐蛐?是不是就是蟋蟀?」
跟蔡戌則聊了幾句,從他那裡得知個事。
大唐禁du賭!
類似骰子押寶的遊戲,屬於聚眾賭博,唐律有例,凡聚眾賭博者,打一百板,沒收浮財(就是把家裡多餘的錢都給沒收了)。
然而。
卻流行鬥雞,鬥狗,鬥蛐蛐的耍法。
想了想她還是說道:「我溜著去了趟吳家,在吳亦儒房內,門檻下,有個縫,裡面有個坑,放了好幾個蛐蛐罐子。」
「喜好蛐蛐,自然得有蛐蛐罐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……會不會,他最近沉迷於鬥蛐蛐,輸了錢,幫人做點事,當做還債?」
「這……切莫隨意猜測,蔡某先走一步。」
「誒!再說幾句,聊一聊啊,好無聊的!」
喊不住,蔡戌則一溜煙沒了人影。
摸了藥粉,清涼許多,這才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進度拉得倒是快。
第二天。
就是第二次升堂。
「升堂了?我不用去?」
送飯的衙役說道:「府尹交代了,不用你去。」
所有人都去了。
包括跟她一樣只能趴著的吳辰儒,被抬去了公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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