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草民念及有些學子家境並不殷實,出此偏思,不是……不是要助長作弊等歪風邪氣!望府尹明查!」
文掌柜跪下。
旁邊的賈掌柜摸著肚子,皺眉,低聲說道:「整這些不如多做幾杆子筆!」
顧凱芝續道:「那你可在裡面藏毒?」
「什麼?」文掌柜滿臉驚愕。
衙役當著眾人的面,拆下托盤裡的筆桿子後端,筆桿在托盤上抖了抖,裡面落出些白色粉末來。
「天吶!居然是你,你為什麼要害他?」
「我知道了!」
「沒看出來啊,文掌柜……」
賈掌柜頻頻搖頭,連連嘆息。
顧凱芝問道:「賈掌柜,你是否知曉什麼內情?」
「唉……我跟文掌柜當了幾年的鄰居,知人知面不知心吶!說到底,只是個十來歲的女娃,開個鋪子,掙倆錢,文掌柜就出了歪心思,竟要害人家!」
「我沒有!府尹明查,我是冤枉的,望府尹明查……」
「人贓並獲,你還狡辯什麼啊?」
「肅靜!」
顧凱芝看向賈掌柜,隨即,衙役端上另一個托盤,上面是一卷書。
「賈掌柜,這本《促織經》,整個淮安,僅兩卷,其中一卷在你這裡,你承認嗎?」
「這書是我花高價買到的!我這裡確實是只有一卷!」
衙役小心翼翼翻開書頁:「就是這裡。」
托盤底是深棕色,書豎起來,稍微一抖,立馬有白色粉末掉下來。
「經核實,兩種粉末同為一種毒粉。」
顧凱芝問道:「賈掌柜,你要如何解釋?」
「冤枉!冤枉啊!」賈掌柜那是原地一跳,橫手指向文掌柜:「肯定是他,他筆桿子裡面的東西,落到我書頁上去了!吃飯,對了,吳亦儒灑粉末的時候,用書遮擋,這不沾到我書上去了!不關我的事啊!」
文掌柜無法解釋。
賈掌柜倒是各種猜測,橫七豎八說了好多種。
最後,顧凱芝將兩人一起收監。
文掌柜默不作聲。
賈掌柜給幾個人拖走,一邊喊著:「冤枉啊,冤枉……」
晚些時候,陳記酒館掌柜,陳生平被請到府衙。
顧凱芝書房。
「顧公安好?」陳生平笑嘻嘻作揖。
「陳掌柜請坐。」
兩人坐下,顧凱芝讓人上的茶。
「我就不兜圈子了,請陳掌柜來,想知道你對他們三人的看法。」
「一介草民,粗人一個,哪裡有什麼看法。」
「一個是你的租客,兩個買了你的鋪子,陳掌柜真沒點看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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