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多高的文學素養,曾經背過的課本,積累的詩句,不可能全部記得,為了記下一些,一般隨身帶著個小本子。
看見落葉了。
小本子記下:「落紅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。」
看見菊花了。
小本子記下:「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。」
看見月亮了。
小本子記下:「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時。」
一整首詩,也是拼湊好久,才能有幸復原。
她不好厚著臉皮說道:「都是原創哈,全是她的作品!」
但也不能承認——自己是剽竊。
引經據典而已,算不上剽竊吧?
因此。
她是真沒打算在「文學」上有所發展,只是想順便掙點錢罷了,在這個年代裡,荷包里多點東西,或許會更加實用一丟丟。
她不會用這個去攻擊其他人,類似於方牧,只不過方牧的一言一行,讓她非常反感。
也知道自己人微力薄,古往今來幾千年,她去掙扎個什麼呢?
畫面拉回當下。
她看著顧凱芝,壓低了聲音:「那些詩句不是我作,都是我做夢的時候夢見的。」
「夢見?」
「顧公會做夢嗎?」
顧凱芝「嗯」一聲。
「就是這樣,作者希望我能把他們的詩,帶到這個世界上來。」
顧凱芝皺眉:「你先回去吧。」
「我這就回去了?那……方牧那邊怎麼辦?」
「不用你辦。等他醒來,再看他如何說。」
「他不是死了嗎?!」
「人是給捅了一刀,救治及時,沒死得去。」
方牧確實給捅了一刀。
命大,還沒掛。
昏睡了一整天。
第二天凌晨時分,方牧甦醒了過來。
「醒了啊?怎麼樣,說沒有,到底是誰捅了他一刀?」
她再次來到顧凱芝書房。
依然不是什麼好消息。
顧凱芝說道:「他親口跟我說,他親眼看見一個身穿馬術服的女子,拿了把匕首,捅了他一刀。」
「那不指的是我嘛?」
「你所說的男子,以及差點被侮辱的女子,皆未找到。根據你離開玉枝閣的時辰,你完全有多餘的功夫,再折回去,在方牧回去必經的巷子口等他。」
「我連他住哪裡都不知道,哪裡來的必經的巷子口……」不得不重重嘆息一聲,滿臉寫著失望說道:「這也太巧了吧,所有證據都指向我。」
「你們在詩會上起了爭執,又一前一後離開玉枝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