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繁花坊前,她去了河邊,沒能看見小玉。
問了幾個人,都沒人知道。
把心思放到自己的事業上去。
小洞天那邊的客流量比較穩定,一來是依舊選擇相信且被詩牌吸引的學子,二來,就是一些對新菜感興趣的「吃貨」和「家」,古代也有美食家,到處吃吃喝喝,寫下一篇美食文章,跟去哪兒爬個山看個小河溝,寫篇小石潭記那種相似。
小洞天選用菜品,以及製作過程,確實是與眾不同。
桃夭那邊的情況,比起來要好上許多。
孫大基本是兩地跑,洪家村有孫大山和孫大橋,淮安這邊有靠譜的陳志誠,鋪子裡有周沛霖,芳草也是兩邊跑,最近還在負責「工廠」的翻修。
陳志誠要把拳館對面的院子租給她。
在此之前,得重新修整一下院子,芳草自認為她該去監工。
若是偷工減料,牆垮了,把他們的貨砸了怎麼辦?
大家都在忙。
她在幹什麼?
每天,她都起得很早。
起來後繞淮安城跑一圈,接著去路邊攤吃個早飯,再去拳館跟陳志誠那倆小徒弟一起練武,由於,她已經屬於「老胳膊老腿」的級別,學起來特別吃力。
但為了以後不可預料的意外,不得不咬緊牙——穩紮穩打蹲馬步。
中午睡一覺,下午去鋪子看看,再走街上轉轉。
看看有沒有什麼商機。
商機蠻多。
只可惜很多不滿足條件,很多她暫時做不到。
出於前段時間兩個事件的考慮,有些想法,她只好按下來,看情況,明年再實施。
院子收拾得差不多了,她去驗收。
一進院子,就聽見阿坤的話。
「你怎麼那麼沒同情心!他們只是幾個無家可歸的孩子!」
芳草的聲音聽起來,有些委屈,又有些生氣:「這裡是我們掌柜租下的院子,有大用處的地方,反正,他們不能在這裡,更不許進來玩耍!」
「誰非要待你們這兒!你們幾個,跟我來,我們去武館!」
阿坤出去院子的時候,斜眼瞥了一眼在門外的她。
後面跟著幾個孩子。
數了數,一共有八個。
「哪裡來幾個孩子?」
芳草哼了一聲:「還不是陳師傅撿回來的。」
「撿?」
「江洲難民。」
陳志誠出去了一趟,回來的時候,身後就跟著幾個孩子。
有幾個是跟著父母親戚等來淮安的,半路走散,或親人去世,還有幾個就是乞丐。
「江洲最近又出什麼事了?」
提起江洲,那是禍不單行,而淮安也跟著受影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