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她,合計十二人。
對了,還有一個——獨自坐在船尾的張五黑。
張五黑不大說話,一個人窩在一個地方,卻依舊顯眼。
上次在青樓前又「撈」了他一次,為了報答這份「恩情」,張五黑提出跟她去一趟劍南道,有幾分貼身保鏢的意思。
那他不找人了?
呃……不好提。
拐過去拐過來打聽了一些,得知他要找的母子下場悽慘,張五黑就是氣得厲害,索性不顧一切跟那些人動了手。
但他也知道世道本就如此,被賣到青樓的女子,沒有其他選擇,既然橫了心,下場自然沒得什麼好。
只能可憐那個孩子。
張五黑慚愧不已。
委託他的是一個舊友,他只說了這麼一句:「我不敢去死,沒臉見地下的兄弟。」
拿了兩塊餅給角落裡的張五黑,走過去的時候,恰好聽見船艙里的對話,其中一個女子在低聲哭泣,像是強忍著可沒忍住的哭聲。
暼眼一瞧,兩個姑子。
年紀較大者,已剃髮,年輕尚輕者,未剃髮,在哭那個就是後者。
年長的尼姑低聲呵斥道:「……你尚未受戒,竟干出此等污穢之事來!此等行徑,同那**賊女有何等異!待我回去,必定詳細告訴師傅!」
咦!
罵得有點凶喲!
那小尼姑是幹了什麼事兒?
停下腳步,往裡細瞅,只見年長尼姑指著床褥一處,剛好光打了過去,讓她一眼瞧見床褥上暗紅的斑點。
再瞧小尼姑,白色筒襪上也有幾滴暗紅。
「我錯了,比丘尼,請不要告訴師傅,我……我不知自己有病。」小尼姑跪在她面前。
年長尼姑甩開小尼姑的手:「別碰我,你月水不淨!」
「望比丘尼諒解。」小尼姑不停磕頭。
縮了縮脖子。
她趕緊走遠了。
走到角落,將餅子給了張五黑,他卻是拋了個眼神去剛才倆姑子所在的船艙位置。
「啥意思?」
張五黑低聲問了句:「可是初潮?」
「啊?」
只是瞪大了眼。
接下來張五黑所說的事兒,倒是讓她繼續張大了嘴。
「我曾聽高人所說一方,若想習得輕功,可將小娘子初潮月布揣入懷中……」
(此「高人」指馬王堆《養生方》裡面的一種說法,把少女初潮的月布揣在懷裡,就能「增強腿勁,養生補強」。)
張五黑也是神奇,居然跟她說這些。
話說——女人葵水,乃天底下最為陰毒髒污之物,不要說「看見」,一般男性提都不會提一句。
他一口氣給她說了好幾個經血的奇妙作用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