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難題,醫學知識無法普及。
書貴不貴?
是個人都買得起?
另外一個問題,藥材在哪裡?普通人買得起不?
曾聽洪家村一婦人說起,她哪個地方的親戚,為治療個發燒感冒,最後傾家蕩產。
人財兩空。
因此,有那麼個現象。
官方命人在牆上,路邊,石頭面,能留字的地方,把藥方等刻在上面,方便百姓能夠「治個病」。
不由得又想起了她想發展的產業之一。
紙。
活字印刷術。
線裝書。
回過神來,正「嘆」一聲,恰好見原空師傅收了針。
幾人出了屋子。
董杏林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原空師傅問道:「貧道先前施針,若有不當之處,懇請董醫師指教。」
「不敢不敢,哪裡有什麼指教之說,原空大師針法精湛,令我等汗顏,鄙人……」董杏林憋紅了臉,快言快語道:「鄙人想請原空大師不舍賜教!」
「針法?」
「我……實在不行,請允許我留在病坊,看能不能幫點什麼。」
「你我相識便是緣分,董醫師願留下,自是天葵寺之幸。」
「你同意了?哈哈,太好了!」董杏林一拍手,續道:「我正好有一疑問。」
原空師傅還要去看看其他病患,示意他邊走邊問。
而跟在兩人身後的她,仿佛透明了一樣。
透明就透明吧。
她就是想跟一會兒——欣賞美景的同時,瞧一瞧有沒有現成的商機。
沒想到機會來得挺快。
進入另一間病房。
VIP室。
裡面就一個患者,情況跟剛才類似,不過不是腿部,而是胳膊上,肌膚腐爛程度不如前者,但情況應該會越來越糟。
病患面色潮紅。
而且似陷入昏睡狀態。
比丘尼揭開遮在男子身上的薄被,腐爛的胳膊立馬顯露在眼前,沒有露骨,卻面積更大。
最初受傷的部位,就是一條一巴掌長的口子。
「所用何物?」
「香灰。」
董杏林在這時說道:「草木灰初時可止血,後期再用此物,並不妥當!」
回答「香灰」的比丘尼面色不好,反問一句:「你認為該用何藥?」
「當然是上好的金瘡藥!」
她沒忍住「噗嗤」一聲。
比丘尼不語,董杏林氣呼呼道:「你有何高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