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疼痛開始了。
原空師傅給她吃下的一碗「麻藥湯」,多多少少有點效果,但並不持久,縫合完以後,立馬開始出現疼痛感。
陣陣的疼痛,跟電流一樣,從大腿直往腦門躥。
原空師傅再回來的時候,又端了一碗。
她趕緊接過一口乾了。
不燙。
溫熱。
「柳施主前去席棚是為何事?」
指了下張五黑留在門口的一個袋子:「煩請師傅……給我換個整。」
原空師傅頷首:「好。」
由於疼痛感還在。
就覺得過了好久。
好久好久以後,原空師傅敲門進來了,遞過來一個小布袋。
她拿了下就放下了。
「今日打擾了師傅,非常抱歉。」
「柳施主早些休息。」
原空師傅離開了。
門外,響起那位比丘尼的聲音。
「師傅啊,她,她睡在這裡?」
「眾生平等,切勿有分其他。」
終是折騰累了。
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比丘尼送來的面巾和水盆,還有清粥和小菜,以及一隻水煮蛋。
「蛋?」
比丘尼只說了一句:「望施主早日康復。」
腿不是胳膊或其他,需要行走,那就得撕拉傷口,「鳩占鵲巢」休息了三天,第四天回了女客住宿房。
又仔細躺了兩天。
第六天的時候,去了原空師傅那裡。
原空師傅給了她一個小瓶:「一日兩次,多擦幾次,你那傷口怕是會留疤。」
「留疤是小,丟命是大。」
又不穿短褲什麼的。
根本不怕留什麼疤。
最怕的是得破傷風。
到現在為止,腿上的傷口居然恢復不錯,除了最開始兩日,傷口有些紅腫,連著吃了五天的草藥,基本沒什麼問題。
「見師傅喜吃清茶,不如試試這個。」
出來時帶的桃子茶,僅剩一瓶。
原空師傅對於桃子茶頗為滿意,眉眼間可見幾分欣喜,緊著,她請師傅拿出紙筆來。
原空師傅愣了愣,隨即問道:「可是要寫詩句?」
「不是。」怪不好意思的撓頭:「藥王皂可還好用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