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更過分了:「給不給錢?不給錢,那就滾蛋!」
搬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雖然原本簽了「租房協議」,可房東三天兩頭來找茬也麻煩。
幾人一陣發愁。
………
………
金滿樓。
白衣侍女身著青紗,挑著一盞盞金燦燦的燈籠,一一掛上走廊端頭。
遠遠望去,恍惚間,竟如廣寒宮。
已入深冬。
其他酒樓早關門打烊,金滿樓卻依舊人來人往。
一輛牛車停下。
一名中年男子下車。
而金滿樓門口,早早等候了一年輕男子。
「曲管事安好!」男子行禮問安。
中年男子點頭,由年輕人引著進了金滿樓。
樓上包間。
年輕人忙著倒酒擺菜:「曲管事路上勞累,來先吃兩口。」
中年男子擺手:「你坐下吧。」
那人在低處坐下。
「周勝,事情如何?」
「曲管事儘管放心,那邊的事已經辦置妥當。」
「噢?」中年男子挑眉,一雙陰沉的眼眸望過去:「我怎麼聽說,洪家村,鬧出了人命?」
周勝挪近一點,低聲說道:「那是他自己整的,跟其他人沒有干係,就算鬧到府衙,咱也是不怕的。曲管事只管把心放肚子裡,洪家村那邊的事,我已經全部辦妥。」
「淮安的鋪子?」
「幾個女子罷了。鋪子的情況,我早摸查得一清二楚,香皂的方子,掌握在她手上,就這幾天,我就能把方子弄到手。」
中年男子點點頭:「劉公識人的眼光,果真不錯。但你還要抓緊,那個柳掌柜,不知何時返回。」
「這也不打緊。」周勝嘴角噙笑:「就算她立即回來,那也是於事無補。茶莊的事,就是她在其中使壞,如今,也算是她忙乎幾月,為咱們做了一身好衣裳。」
「我再提醒你一句,穩當,劉公欣賞做事穩當的人。」
「曲管事只管看好了。」周勝端起酒壺來,為中年男子倒酒:「若小的辦事,給曲管事省心了,還望曲管事在劉公面前美言幾句。」
中年男子端起酒來:「那是自然。」
「對了,梨花路上的鋪子,倒是瞧中一間。」
中年男子隨即讓人拿出個袋子:「抓緊辦,記得,凡事要穩,不可壞劉公名聲。」
待送走中年男子,周勝返回樓上,將桌案上幾乎未動的飯菜,一一放入自己嘴中。
金滿樓的花費可著實高。
為這一間包間,他就是煞費苦心。
凡事要穩?
一定得穩。
吃著酒,下著菜,不經回憶起周家莊的事。
手握緊成拳。
一拳砸在桌案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