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守衛打開一個板車上的木箱時。
她的目光反而掃了一眼排隊的隊伍。
收回視線。
拉了下張五黑。
沒反應?
一瞅他那臉——烏漆嘛黑。
趕緊湊近了,悄聲說道:「大哥,有仇不必當場報,再說了,這天還亮著了。」
「光天化日之下,他就敢那樣,換了天黑……哼。」
張五黑悶哼一聲,走回隊伍後面去了。
她跟著回去。
「柳掌柜,你沒事吧?」董杏林問道。
「你瞧我有啥事兒?」
董杏林眯了眯眼,又嘆息一聲:「倘若大多女子跟你一般,那就好了。」
「怎麼……」
「跟你一樣心胸開闊,不拘小節就好了,把那些疑難雜症一清二楚說開,那我的病例著作,幾年就能寫完!」
「呃……再等個一千多年,就差不多了。」
入城的隊伍快了許多。
進城後找人一問,去了當地集中的驛店。
富州城的驛店,住宿價虛高。
明明是三星酒店的設施,偏偏要賣七星酒店的價格。
住不住?
不住拉倒。
這服務態度……
孫大說道:「實在是太貴了!咱們沒必要花這冤枉錢,你們先去吃點東西,我去四周看看,有沒有老鄉愿意留宿?」
她也沒阻止。
但不大會兒,孫大跟陳志誠兩人就回來了。
「是不是一個都沒有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驛店集中,且價格都高。
那不是商量好的是什麼?
城內其他百姓家中,自然是不敢私自留宿。
「走吧,去那家。」
孫大急忙攔住:「那裡可是最貴的一家。」
她一抬手,手裡就是個邊上繡了金線的錢袋子:「天上不是掉了餡餅?」
倒出裡面的銅錢。
再把錢袋子扔掉。
「幹嘛扔了?」
孫大要去撿,她立馬踩了一腳:「走走走,天都要黑了。」
他們去的這家驛店,價格是其他的三倍,不過態度倒是好上許多。
當然是在繳納住宿費以後。
進去前暼了一眼斜對面的驛店,門前還是那人,特意吩咐了孫大留意。
「那個……」
「仔細瞧瞧,是不是同行。」
孫大出去了。
張五黑也不知去了哪裡。
坐在驛店一側,等「博士」店小二給騰房間,店裡正忙乎著搬運貨物——沒錯,就是那位富二代的貨物,據說,搬運的是茶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