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背那些罈子,那玩意兒賣錢嗎?」
「我感覺自己發燒了。」
他看著她,她卻覺得迷糊。
淋雨,感冒,發燒。
再加上姨媽期。
而且還被困懸崖峭壁。
後面的劇情……那不該掛了?
獨眼老六的手蓋在她額頭,又用手掌貼了貼自己的額頭。
「你可能會死。」
「我也覺得……」
「左右都是一死,來吧。」
「來什麼來?」
獨眼老六攤開手掌:「你看下面,也不是深不見底,那個位置,還有一截樹枝,我先下去,你按照我的位置下來,我能撈住你,停在那裡,再想其他辦法。」
一邊跟她仔細說著,他一邊用布條纏住手掌。
雙手都用布纏起來。
「貼著,滑下去?」
「人還沒傻,抓緊。」
說罷,獨眼老六一翻身,雙掌緊緊貼住岩壁,整個人消失在了眼前。
低頭一看。
人家已經下落三四米。
臨時目的地還有一半路程。
轉瞬就到。
他落在了一截樹幹上。
虛著眼睛看了陣,怎麼看,那樹幹都非常細,能承受住兩個人的重量嗎?
長長嘆息一聲,她不得不轉過身。
手掌套的是包里備用的姨媽巾,套在手上,還剛剛好,翻過身來,準備……感覺永遠準備不好,於是乎,憋住一口氣,直接鬆手往下。
隔了厚厚一層。
傳來的灼熱感依舊明顯。
下落越來越快。
「餵——你!」
嘴裡的「啊」還沒出去。
她被獨眼老六拽住。
「我說……大姐……你是要砸死我嗎?你往旁邊一點下來啊!跟我一個位置,這是要……」
她撅著嘴,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:「我只是一個生著病的人啊……」
話不多說。
繼續。
又下了一次,兩人差點一起掛了。
最後一次下落。
好運不再光顧——樹枝斷了!
「啊……」
天地顛倒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睜開眼的時候,只覺得——痛!
哪兒都痛!
手抬不起來,脖子稍稍一動……哎喲,她不會……不會高位截癱了吧?
「醒了就起來。」
「啊?」
「咱倆運氣好,底下居然有個水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