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你這是要搶人吶?」
「不然咋地?」
「人搶回來以後?咱們要怎麼回去?」
雖說幾人路引都在她這裡,但在都護府手裡搶了人,人家肯定不會就此作罷,前幾日才進出富州,這件事查起來也不是很難。
富州縣衙出個黑名單,打回淮安,幾人以後還混不混了?
張五黑垮臉:「找了你幾天,你沒被黑瞎子吃咯?」
「我……」
「我找不到你,在這外面守了幾天,除了搶人,還能有什麼辦法!」
「我的錯。」她耷拉下頭來。
兩人站著,誰也沒說話。
獨眼老六走了過來:「那些人?」
那些人被送到富州縣衙,等待縣令老爺審判。
根據以往情形,一般會有兩種可能,第一,徒刑時間較長,人就送到南邊去當苦力,第二,徒刑時間較短,通知家屬來交保證金。
再次找到那個縣衙當差的好心大哥。
「……那些人啊?唉,說句實在話,如果是普通朋友,那就甭想了,這才過年幾天吶?縣令曉得了,肯定煩心,直接送到南邊去干苦力,一輩子都回不來了!」
「生死之交?」
「呵呵,也好辦,等著交錢就是,不過,那價錢自然是跟平常不同。」
眼下就兩個問題。
「他們什麼時候能判?」
「一個人要多少錢?量大,能打個批發嗎?」
另外,能不能請他幫個忙?
對方搖頭又擺手。
「融通融通?」
收了好處,他才把剩下的一次性說完:「你找誰都沒用,除了劉主簿。」
「劉主簿?」
「他可是縣令的心腹,有些事,其實也用不著通到縣令那兒,縣令一天忙著了!」
好心大哥說得非常有道理。
連夜去找劉主簿。
這位劉主簿也是大忙人,一晚連軸轉,跑了三個場子。
也怪他們仨運氣不好,一個地方都沒找到人。
「我們這是被當猴子耍了吧?」
獨眼老六不走了,張五黑也坐下。
她看一眼後面的酒樓,深吸一口氣:「我去瞧瞧。」
富州城不大,麻雀雖小還五臟俱全,富州不例外,休閒場所應有盡有。
接待外地人的驛店集中在一處,其他吃飯喝酒的地方,大街小巷都有,許多沿街居住的百姓,要麼把自家改成鋪子,賣點什麼,要麼就是把屋子租出去。
大大小小的「夜店」,估計得有二三十家。
劉主簿業務繁忙,或者人緣很好,一晚上去了三家,據說現在正在她進去的一家鋪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