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孫大眼中,他這是「消瘦」的程度了。
「大哥!」孫二跑過來,一把抱住孫大,緊著,扭頭看著她:「大,大,大姨姐!你,你們終於回來了!!!」
「你怎麼瘦成這樣了?是……沒錢吃肉了嗎?」
孫二趕緊打開布袋子:「不差錢,我,我剛買了肉,你看。」
吃飯的錢,不差。
孫二瘦了那麼多——唉,累的。
先進去吧。
孫二帶他們從角門進去。
「為啥不走前面?」
「裡面堵著的,平時,平時……都從這裡走,方便。」
「為什麼堵著?」
「一言難盡,我們先去……去找芳草。」
「前面敲門半天,沒人搭理?」
「芳草應……應該……該在發呆,另外兩個跟活死人一樣,不,聽不見敲門。」
「芳草為什麼發呆?哪個是活死人?裡面只有三個人,其他人去了哪裡,小猴子了呢?」
「這個……那個……你,你,你問芳草。」
問題太多,確實是難為孫二。
孫二帶幾人去了一處院子。
院子裡沒人,孫二喊了兩句,也沒人搭理她。
「小草妹兒?」
她只是喊了那麼一聲,突然,屋子裡有了動靜。
「啪——」
什麼物體摔地上的聲音。
她趕快往裡走,才沒走出幾步,房門「嘎吱」一聲清響,門後就是一張熟悉的臉。
「小草妹兒?」輕喚一聲。
裡面的人一癟嘴,立馬沖了出來:「姐……」
她抱住她:「你還好嗎?」
「不好……嗚……嗚……誰都欺負我!」
「嗷嗚嗚——」
芳草的哭聲。
那是一大特色。
任由她哭著,只求自己不要出現耳鳴,甚至耳聾的症狀。
孫二說了句:「我可……沒欺負她啊。」
孫二帶著孫大三人往外走,順便安排他們去個院子住下。
芳草的哭聲,如那房樑上安裝的擴音器,每個院子,仿佛都飄蕩著她的「歌曲」,真是餘音繞樑。
等她哭累了。
她才問道:「都誰欺負你了?」
吸了吸鼻子,芳草卻用一雙紅眼盯著她的腳踝:「你這是怎麼了?」
「被欺負了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