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往鋪子裡望了一眼,笑容些許僵硬:「你們……」
她從框子裡拿出兩塊包好的香皂來:「我記得姚娘子喜歡這香味兒,拿去吧,送你了。」
「送我?」
「還有皂碟,你挑個喜歡的。」
「這怎麼好意思。」女子如此說些,目光已落在裝皂碟的框子裡。
「為了感謝老顧客的信任,咱們今日免費送洗滌皂,香皂,皂碟,還有冰糖雪梨膏,每位顧客一份,先到先得,送完為止!」
「只限曾經在桃夭買過東西的老顧客哦?」
有路人問道:「買過一次算嗎?」
「算。」
那人高興極了,趕緊排起隊來。
也有人跟著排隊,卻被她阻止:「只限老顧客。」
男子漲紅了臉:「怎麼看我是個男的,你們就,就不……」
「芳草?」
芳草拿著個本子過來:「請問,客人是否姓張?」
「不是……不,我姓什麼,跟這個有什麼關係?」
「來咱們鋪子的男客,不多見,攏共十一位,每一位都留下了姓名,請客人告訴我,你的姓名,由我來核實。」
男子灰溜溜跑了。
當場有女子說道:「那個人是美人坊的夥計!」
三框子東西,不算多,也不算少,接近百來份,也就送了那麼多人。
直到東西全部送完,周勝或孫大,沒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。
「禮」她是送了。
並沒有覺得自己就算「贏了」,或者扳回一局。
一切重新開始吧。
關了桃夭鋪子,讓孫大孫二找人把裡面的貨架搬回去,她跟張五黑兩人去了小洞天。
第165章 賤賣,要嗎?
以為會比「門可羅雀」慘多了。
小洞天本來就是個小鋪面,有人故意為難,在關起來的店門前添點「色彩」,應該還蠻正常,比如,門板上寫幾個紅色的大字,塗點豬狗排泄物,門底塞一些餿臭的食物等等……
然鵝。
以上,都沒有。
一打聽,原是房東時不時找人看上一眼,清理一下吹到門板下的枯葉殘肢之類。
打開小洞天的門,入眼,就是牆壁上的那篇《滕王閣序》。
這長篇可算是她「壓箱底」的大作。
畢竟,又是文言文,又有那麼多字。
回憶的時候,背得她中途放棄過99次。
《滕王閣序》露過一次臉,想要再次掀起波瀾,難度係數不用多說。
翻過一塊塊木牌,看著上面的詩句,再想起後廚里出來的一道道反覆琢磨出的「套餐」。
心情複雜,五味雜陳……哪樣都不能形容此時此刻的感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