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會兒進來個男子,把箱子抱了出去,再隔了一陣,麗娘回到屋子。
「一百二十貫,換不換?」
「多謝姐姐了!」
跟她預估得相差不大。
畢竟是二手轉賣,還是這樣的渠道,價錢不能像在其他鋪子,一百二十貫錢的價格為適中。
麗娘一手撐著臉頰,笑盈盈的模樣:「你鋪子都關了,打算回老家去了?」
「老家?」
「你老家是哪兒的?」
她忽然一聲笑:「我哪兒都不去,就在淮安。」
麗娘興致勃勃瞅著她:「打算東山再起?什麼時候開始?」
不及她回答,麗娘又趕緊問道:「我對你可好?」
「頂好。」她豎起大拇指來。
「那你可不許學那些忘恩負義的臭男人!以後弄出了好東西,一定要先想著我,知道沒有?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
「對了,香皂你不再做點?似乎美人坊也在賣香皂,不過,我發了話,誰都不許去那兒買。你啊識相的,趕緊給我送一批貨來,知道沒有?」
「沒問題,我親自做,儘快給你送來。」
「桃夭還開嗎?」
「打算關了。」
「那你準備幹什麼啊?」
「過陣子,你就知道了。」她起身作揖:「感謝麗娘相助,這份恩情,我記下了。時候不早了,不打擾你日進斗金啦!」
「等一下。」麗娘走到她身上,看了眼門口方向,噓聲問道:「那個人可靠嗎?」
麗娘指的是張五黑。
他也被香粉熏得慌,跑出去散味兒去了。
「當然!那是我大哥,他姓張。」
「那就成。」麗娘回了內屋,出來時,手裡拿著個瞧著普通的布袋子:「拿去吧,這裡是金錠。」
布袋子遞到她面前。
接住。
接近三斤的重量。
「這裡是兩百貫錢。」
「這……我給你寫一借條。」
「寫那玩意兒幹嘛?要還錢的,不寫借條,人自個兒就還來了,那些老賴,立了字據,寫了借條,人立馬消失無影。」
「你也別推辭了,這些錢,放我這兒也是放著,不著急,你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還,不過還是那句話。」
「有什麼好事,你得想著我啊!」
麗娘主動借了她200貫。
嘴上沒說其他,心裡,特別感動——患難見真情。
有人在這個時候借錢,真的是太不容易了。
讓芳草好好記下這筆帳。
借款價值200貫的金錠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