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文掌柜表示:「我有個表弟,對於造紙,他還有幾分手藝。」
這一問——那就是瞌睡遇見了枕頭。
文掌柜老家在崇文,那一帶跟長安一帶各有幾處有名的產紙地,若是有現成的具有豐富經驗的工匠,對她來說再好不過。
造紙不是特別特別難的事。
儘管,具體描述過如何造紙的《天工開物》,一書還來沒誕生。
並不影響她去造紙。
文掌柜提到自家表弟在造紙堂做學徒,幹過幾年,但具體情況,他不清楚,至於表弟是否願意來淮安,他也無法肯定。
「如果仔細找找,淮安里應該有紙工?」
「那是你表弟啊,我放心的。」
造紙不是小事。
尤其是後面連著的印刷坊。
跟文掌柜聊了半天,他同意這幾日回去一趟,問一問表弟的情況,帶著也能回去看望父母妻子。
她特意準備了一份盤纏。
「這?」
「路上小心。此外,表弟若是有意,這就是一部分定金。」
「那我看看,還有沒有其他老師傅。」
「你表弟在那裡不是幹了七年多?」
「差不多。」
「那就可以了,已經算是老師傅了。」
文掌柜哭笑不得:「這……得幹個十幾年,往上,那才算得上老師傅。」
「沒關係,我覺得挺好了,去吧,早點回來啊,一路平安。」
她才不想要老師傅。
有點經驗,又不是很有經驗——這樣很好啊,正好可以聽她說。
畢竟,她又不是按照老路子造紙。
《天工開物》一書中,關於造紙,裡面描述的時間,大概需要半年——時間太長了。
準備去學府路看看,剛剛到學府路,孫二一見她,匆匆忙跑過來。
「大姨姐,你瞧,你瞧……」
她趕緊往四周看:「我瞧什麼?」
「露橋!」
「你說露橋巷的宅子?學堂,出事了?」
孫二一個勁兒點頭。
在她跟文掌柜說話的時候,洪有為急匆匆來了一趟,沒找著人,芳草又來了一趟,孫二這已經找了她一圈。
文掌柜住的地方比較偏。
確實沒幾個人知曉。
她跟著孫二趕緊回去,從金雞街過去,隔了老遠,望見牆上一個大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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