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老遠,倆人一陣「眉目傳情」。
看了一陣,她也不想繼續看了,清了清嗓子:「好了。」
眾人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她這裡。
「你說我欺負你,我怎麼欺負你了?」
「至少得半年幹完的活兒,你非得要三個月,誰能做得完?你這不明擺著訛我嗎?!」
「如果……如果三個月能完工,你要怎麼說?」
老師傅愣住,十來秒以後,他才開口說道:「不可能。」
「我既然能說出口,那就是能做到。你們回去吧,這裡不需要你們了。」
「回去……那……錢,我的工錢。」
「別惦記著你的錢,你得想著我的錢,依照契約,你得賠我三倍的工錢,否則,咱們就對簿公堂,走吧,三月後,府衙見。」
「不不不,這……」老師傅左右看了眼,拉長脖子,往外側人群看了看。
「還不快走?」
孫大等人也催著他們離開。
人群角落一人做了個手勢。
工匠十來人離開。
一行人走遠了,徑直去了一個酒館。
其他人在外等著,老師傅快步進去,一見著護欄邊兒的人,立馬說道:「這可怎麼辦?她要我賠錢!三倍的工錢!」
「莫急。三倍的錢,我給出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她要真在三個月內做完,那我這張老臉不得……沒臉見人了!」
「三個月,你覺得可能嗎?」
「萬一,萬一……」
「沒有萬一。你跟其他人說,誰都不准接她的活兒,我不信她還能自己動手造房子了。」
說話的男子,說著哈哈大笑起來,屋子裡其他兩人跟著仰頭大笑。
此時的另一邊。
出了一口惡氣後,芳草看了看一地狼藉,望著坐在一堆木頭上的柳微。
芳草過去坐下,不自覺,嘴裡一聲長長嘆息。
「小小年紀,嘆什麼氣?」
「姐……都怪我,沒找好工匠。」
「你是早知道,他們表面一套,背著又一套?」
「我,我不知道啊!」
「那我怪你什麼?」她摸了摸芳草的頭,突然,敲了一下她的額頭:「哈哈哈,不就是修個房子,有多難,大不了我自己來!怕什麼怕,不要怕!」
「姐……」芳草鬆開摁住額頭的手:「你還會修房子?」
「我不會。」
「那……」
立即去請其他工匠。
稍有名氣的一些工匠,像是約定好一樣,視他們為洪水猛獸。
遠遠瞅著,人就跑了。
她問石頭:「剛才,那個人,說我是什麼?」
石頭怪不好意思的回答:「毒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