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已經吃了晚飯。
剩芳草等著他,石頭在一旁,看著那孩子。
她坐下吃飯:「喂,小子,你叫什麼?」
孩子站起來:「我可以走了嗎?」
「可以。」
孩子往外走。
她繼續吃飯,芳草卻是拉長脖子望了一陣:「這孩子模樣生得真俊。」
俊俏小子不大會兒就回來了。
他氣呼呼瞪著她:「他在哪裡?」
「誰啊?」
「我爹。」
「他回江洲治病了。」
他扭頭往外走,還沒跨過門檻,倒回來跟她說道:「你們大門關了,我出不去,我要去找我爹。」
「找他幹嘛?」
「他病了,我要照顧他。」
「你又不是大夫,跟他一路,只會讓他照顧你。」
「他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病好了,就回來。」
他也不說話,在角落裡坐了一陣,等她吃完飯,他又起身出去了。
不大會兒,洪震武跟她說道:「那孩子翻牆出去了。」
晚些時候,洪震武去了趟賈宅。
賈掌柜的兒子,賈碧雲,被洪震武拎著回來了。
人就在他面前。
哭喪著臉。
看了她一眼,坐下,雙手抱膝,把臉埋在了膝蓋里。
「你爹去東洲治病了,他說,帶著你不方便,路上匪徒多,道也不好走,等他到了東洲,會托人給你寄信。你家也沒其他人,信會寄到我這裡來,你,你就暫時住我這裡。」
「住也不能白住。」
「你得幫我幹活。」
喊來芳草:「明日起,你就跟著她,她讓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」
她把燙手山芋扔給了芳草。
已經有許多工作的芳草,並不介意,坐在賈碧雲身旁,跟他說了許久的話。
芳草不介意多一項「工作」。
有人確實介意多了個人。
孫小猴瞅著跟他差不多高的賈碧雲,看了看芳草,又看了看芳草,眼神中,徒升一團怒火。
關鍵是當時還有以下對白。
「碧雲,你竟然識得那麼多字!」
「幾個字而已。」
「碧雲,你居然懂得撥算盤,打得也太好了吧?」
「沒有芳草姐姐撥得好。」
關於賈碧雲。
從芳草那裡聽說了一些,聽得越多,越覺得他不像賈掌柜的兒子,養子,勉強可以接受,不,哪怕是養子,感覺也不像是那麼一回事。
先從外觀來看,一個油膩大叔,一個清秀少年,他比孫小猴要大一歲,十歲左右的孩子,卻已能瞧見清朗少年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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