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向周銘:「最近幾日,怎麼樣?」
「整理了些書卷。我未考取功名,不知能教孩子們些什麼。」
周銘好像比董杏林還要小兩歲。
因著茶莊原主人留下的書卷,打小,他念過不少書,可如今手受傷,讓他不得不放棄最初的想法。
暫且。
聽說他還在嘗試——用左手書寫。
「你可以的。」只說那麼一句,她往隔壁屋子去了。
屋子裡就他一人。
蹲坐在一堆藥材前,包裝好的藥材,都讓他給拆開了,攤了一地。
她也蹲下,仔細查看那些藥材。
「別看了,都不能用。」
「全都不能用?」
「不能。」董杏林看著她說道:「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。我沒有買過藥材,用的藥都是山林間自己采來的,芳草也提醒過我,可是我沒有聽她的話。」
「不用入口,但是,能不能外用?」
「外用?」
「敷療,或者用來熬製藥王皂。」
董杏林愣了愣,緊著撿起一些藥材來:「可以,這些可以外用,這些可以用作藥王皂,只要不入口即可。」
「那損失也不是很大。好了,你起來,跟我出去。」
「去哪裡?」
「找說法去。」
董杏林明顯是被人坑了。
坑他那人此時仍在淮安。
當董杏林見到酒館裡那人,他的臉色跟變換的霓虹燈一般無二。
「哈哈哈,要不是那個傻愣子,我那批貨還不知道要怎麼出手!」
「恭喜慶哥了!這頓飯,那得你請客咯!」
「沒問題,小意思,一頓飯算的了什麼?」
他倆找來的時候,恰巧聽見幾句對白,再看一眼董杏林,已然是臉色煞白。
「咚咚。」
手指在門邊敲了幾下。
屋子裡幾人紛紛回頭。
抬步往裡去,一邊走一邊說著:「恭喜恭喜。」
「你是?」
走到那藥商身後,看了眼旁邊的男子,那人自動挪開了一些,她直接坐下:「不記得我了?真是貴人多忘事。」
藥商正愣眼。
旁邊幾人卻是擠眉弄眼笑了起來。
「不是才賣了一批藥材給我。」
「藥材?那……露橋巷,你的貨?」
她盤坐著,手從靴子處劃拉一下,順帶著抽出靴筒一側的匕首,擱在桌案上。
瞬間。
屋子裡靜了下來。
藥商不著痕跡挪開了一些:「咳咳……露橋巷那批貨,你想如何?」
「你說我想如何?」她掃一眼旁邊,除了藥商,還有五個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