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東西一一進了屋,趕緊拆,一一組裝起來,翻開小本本,仔細記錄下各種數據。
整理得差不多了。
接下來就是實踐。
在洪家嬸子大叔幫忙下,迅速搭建起了一個土灶。
「東家,咱們不是有灶?」
「要不全都搬到廚室去?」
「把那些酒給我拿來,特別是酒館裡拿回來那些……出去吧,都出去,把芳草被子拿出去,為什麼?她晚上不睡這兒了。」
芳草嘟囔著嘴:「那我上哪兒?」
「你自個兒琢磨。」
關上門。
一陣倒騰。
一天過去。
兩天過去。
三天過去。
夜深人靜時。
總能聽見一些「哈哈」大笑聲,亦或是眾人聽不懂的話語。
第五天。
剛過子時。
突然,宅子裡響起一聲——來人吶!!!
等隔壁院子人趕到。
只見火光漫天。
「柳掌柜!柳掌柜!」
「大姨姐——」
幾人想往裡去,卻不及熊熊烈火。
「姐!你在哪裡?!」
「芳草你不能進去!」
「水!水來沒有!!!」
石頭裹著被子,一頭沖向屋內。
恰好。
門板倒下。
一個火人從裡面衝出。
「救……救……咳咳咳……」
石頭把她背起,一個勁兒往外跑。
她不得不拍打石頭,晃晃悠悠還站不穩,指著她的屋子大聲喊道:「救火!火!快點!」
話音剛落。
「砰——」
屋子裡一聲巨響。
熱鬧了——街坊鄰居全來幫忙救火了。
尷尬了——流言蜚語立馬傳開了。
啥?
說她神志不清。
眾人見到她的時候,她就是個黑煤炭,一張臉,哪兒都是黑黢黢的,除了一雙眼的眼白,沒錯,牙齒都是烏漆嘛黑的。
她躺在地上。
一頓捶胸頓足。
一旁的芳草開始「嗷嗷大哭」模式。
為啥?
額……因為……她的頭髮被火燒了不少。
不少是多少?
差不多到肩膀的位置吧。
要是扎以往的髮型,全束起來,系一根頭繩,估計是不得行了。
將就能扎個馬尾。
當然,被燒頭髮是大事。
第二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