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不成……又延期了?」
「又是兩年。待柳女十八,再前往長安。」
「呃……這也行?那位,好像年長好幾歲吧?」
「去年北上的事,外面可都是站在柳家這邊,其他幾大家,也巴不得晚點去。」
「只苦了新郎官。」
蔡戌則看著她笑起來:「你也太有趣了些。」
她沒懂蔡戌則為何那麼說,只是不想多了解,換了一個話題,問道:「今年春闈如何?」
「今年跟往年不同。往年春闈,考生都在當地府衙考,今年,長安舉行了一場大規模考試,為學子提供三月的免費住宿,許多寒門子弟,紛紛前往長安趕考。」
「三個月?」
「有得有失,比起人才,那些只是小錢。」
她趕緊豎起大拇指:「蔡兄所言之獨到。」
「嘿嘿,哪裡哪裡,我也是聽別人說的。咱們淮安去了幾十個考生,當然,想要白白住三個月,那也不容易,得需得顧公的推薦信,還要去朱雀街進行一次考核。別說,有七八個考生,一次就通過考核,其中……有個叫王子京的考生,連顧公都看好。」
「王子京,中了嗎?」
「這我哪裡知曉,希望他能順利通過。」
轉眼就到了吃晚飯的時候。
去了一家比較有名的酒館,好吃好喝的都來一些。
嘗了一遍,她放下筷子:「寒門子弟,需大力選拔,多多任用,否則……」
「顧公早年貧潦,所幸遇之貴人,這才有機會步入仕途,來淮安後,他也希望能給更多寒門學子一些機會,修建書院,鼓勵就讀。」
「淮安文學氣氛也比其他地方濃郁。」
「對,這裡面也有顧公的功勞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可是?」蔡戌則給她滿上酒水:「你我又不是外人,有什麼話,大可直說。」
「讀書很難。越是貧困的家庭的孩子,他們越是讀不起書。打破階級層次壁壘,選人從貴族到寒門學子,這已經是一個重大的突破,可這樣卻不夠。」
蔡戌則愣了一陣,才繼續問道:「你有何看法?」
「我是個商人,自然會從市場方面去看,譬如,文化產業方面,從書房用具,紙墨筆硯,再到捲軸書籍,裡面的內容太多。」
「可否詳細說上一二?」
「其一,紙,其二,書。」
簡單說了一些看法,蔡戌則一個勁兒問,她卻偏偏不說。
反而問道另外一件事:「燒窯的事兒,蔡兄可能指點一二?」
「你問青苔?」
「正是。」
「你可知劉萬金?青苔是劉萬金起家的地方,想要去那邊盤下一個窯坊,難度可太大了。為何非要盤下一個窯坊,你需要什麼,直接在那邊燒制不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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