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的距離註定趕不上要教訓她的男子,他已揮手,巴掌馬上落在她的臉頰上。
這一巴掌下去。
別說紅腫,絕對是整個人一起被扇飛!
就在此時。
突然,她抬起腿來。
在巴掌落下之時,一腳踹到那男子下方。
嗯哼——男子不動了。
「你……陰險小人!歹毒婦人!」
男子夾緊雙腿。
身體前屈。
緊接著,有人給了他一拳。
「混蛋!」阿坤給了他一記拳頭。
她看了眼阿坤,他已是一臉的血。
那男子倒下,看了眼前方的洪家拳館的人,她抬起腳,踩住男子的大腿:「他的命可決定於你們,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。」
一時間,那邊沒有動靜。
洪家拳館的人,紛紛看向洪師傅。
「你到底要幹什麼?陳志誠,技不如人,他輸了就是輸了,牌子我也砸了,要我怎麼樣?」
圍觀群眾早撤退。
此時現場還有的人,不過是陳家拳館幾個,孫大幾人,以及洪家拳館一些人,此外,前來賀喜的幾位同行,他們還在現場。
「我只是要說幾句話,你們不敢聽?」
「我的拳頭,沒有你們的硬,但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你們能稱霸整個淮安,不代表整個大唐,我說這個,並不代表我們就輸了。」
「洪家拳館砸掉的是一塊牌匾?」
「壟斷整個淮安的拳館生意,你們就贏了嗎?」
「百家爭鳴,乃盛世,一家獨大,最終會造成整個淮安拳館行業極速的萎縮,尤其是在你們這樣的風氣,習性下的拳館。」
「某一天,你們自己都會活不下去。」
洪師傅笑了:「活不活得下去,關你什麼事?」
一群人離開了。
剩下的人,大多數都不明白,她為什麼要說那些人,說那些話又有什麼意義。
索性陳志誠明白她的意思。
陳志誠請其他人離去,他帶著人收拾門前的狼藉。
她在門口坐了一會兒。
他也在旁邊坐著:「拳館開不下去了。」
張了張嘴。
最後沒勸說什麼。
「陳師傅,太陽會落下,也會升起,夜裡還有月亮,一樣都會有光亮。」
唉。
回去的路上,心情複雜。
淮安城內幾乎沒什麼拳館,哪怕是有,也是唯洪家拳館馬首是瞻,而陳志誠祖父跟洪家拳館有過節,陳志誠的祖父,父親都已經去世,洪師傅卻把恩怨算在陳志誠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