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再次坐在門邊。
雨繼續下。
淅淅瀝瀝。
「東家,你冷不冷?」
「好像……有點。」
「只是有點啊?我怎麼冷得不行了?」
「你是不是感冒,噢,染了風寒?咱們先回去。」
出來的時候沒下雨。
再一次忘記買傘。
尷了個尬。
而在這時,一個挑著擔子的中年男人走過,走了幾步,那人停下:「你們可是沒傘?」
「大叔,你借我把傘,我明日還你。」
「我沒傘。」男人放下擔子,從遮住的一個擔子中,取出一件蓑衣來:「孩子,遮一下,緊著回去吧。」
接過蓑衣,道謝問了中年男人家住地址。
男人挑起擔子。
一邊輕,一邊重,緩慢往前去。
盯著那男人的背影,她有點愣神,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想了一陣,沒有印象。
突然。
不遠處一陣破碎聲。
其中還有重物摔地的聲響?
半個小時後。
根據大叔的指引,終於來到青苔鎮靠外一處偏僻的小院子。
石頭背著大叔,洪震武挑著擔子,她推開院門,趕緊往裡面去敲門。
屋子裡還亮著。
「有人嗎?」一邊問著,一邊推了下門。
門內綁著一根繩子。
門推不開。
透過嘎吱縫兒,往裡一瞅,看見個趴在案頭上的年輕人。
他正滿眼驚詫的看著她。
「你爹摔了,我們送他回來,你快開門。」
石頭已經背著大叔過來。
洪震武也把擔子放下。
「仕明,是,是我啊……」
大叔的聲音里明顯帶著痛楚。
「怎麼回事?爹,你這腳……唉,跟你說了好幾次,早點回來,你偏不聽,我傍晚時去了兩次,都沒能看見你,以為你得明日回來,你怎麼沒在張叔那邊湊合一晚?」
「他那兒有客,不方便。」
大叔的兒子,一個人絮絮叨叨說了半天,他取了毛巾,給大叔擦腳。
大叔前面在路上滑了一下,擔子一倒,裡面的陶碗碎了一半,他腳踝一扭,連褲子也割破了。
回來的途中,大叔一張臉緋紅,像是在燒窯的爐子面前一樣。
年輕人一邊給爹擦腳,一面碎碎念,忽然,大叔「嗡」一聲哭了起來。
「這……怎麼辦才好,碗碟摔了大半,那都是錢吶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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