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嘴角上揚:「梅蘭竹菊,這才是學子們該來的地方。」
正如此想到,低頭一掃桌面,看見一句詩來——「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」
後面的呢?
他挪了一周,沒從這個桌上找到後面的句子。
猶豫了一下。
他對著一旁的小侍招手:「請問,這後面幾句是什麼?」
小侍笑了起來:「回客官的話,小人才疏學淺,你的問題,我實在是答不上。」
「總有人能答上吧?」
「咱們掌柜的應該能答上。」
「你們掌柜在哪裡?」
「她此時不在。不過,掌柜的說過了,客官你在這裡看見的詩句,下幾句,或者,上幾句,或許就在鋪子其他地方。你若覺之有趣,回去想一想,看是否能對上,等一下次,再來這裡碰碰運氣,看是否有緣遇上下半段。」
陸淵又猶豫了一下,問道:「當真有?」
「掌柜的說了,她是想給各位學子提供一些靈感,請諸位不要過於……糾結,對,不要執念太深。」
「是我心急了。」
只看見兩句。
著實令人撓心撓肺。
這鋪子的掌柜,她到底是怎樣一人?
「你們柳掌柜在哪裡?快讓她出來!」
忽然。
有人在拍桌子。
不用拍桌了。
柳掌柜當真不在這裡。
昨晚的火,沒有燒過來,卻是把鋪子一側燻黑了,她是連夜刷牆,忙了一整晚,直到天蒙蒙亮。
也沒歇著。
緊著收拾一遍鋪子。
大傢伙幫著滅火,鋪子裡各種歪七倒八的,其中,還有一個大麻煩——被她打暈的一個人。
「什麼?火油!」
「東家,咱們馬上把送官府里去!」
她踹了那人一腳。
看了眼洪震武:「來,把我給我弄回去。」
「弄回去?回哪裡去?」
洪有為拍了他一下,低聲說道:「露橋巷。」
此時此刻。
柳掌柜正忙著審訊「犯人」。
趁著天黑,而且還是鋪子開業前夕,偷摸著,跑來鋪子裡,身上背著一罐子火油,與此,隔壁升起了熊熊大火。
此人的目的。
不用多說。
而他的身份,她也能猜出一些。
不過,她要他親口說出來。
人不犯我。
我不犯人。
對方耍陰招,她幹嘛要正大光明的?
行嘛。
大家都見不得光。
人就關在柴房裡。
讓洪大叔撒了冷水,幾巴掌下去,人自然而然清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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