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著金二公子的事兒,我是得罪了他們,可昨夜的事情,真的跟我沒關,昨日鋪子開業,我跑去金滿樓做什麼?而且,你說的那個時候,我正在鋪子裡,好多人可以為我作證,對了,顧公當時就在,要不,咱們就找他說說?」
「顧府尹也在?」
「這事絕對不可能說謊,你隨便找人打聽就是。」
「可我明明看見了你。」
「你是不是……」她盯著馬賽,左看看右瞧瞧。
馬賽去摸他的臉:「我臉上怎麼了?」
「你是不是……」她壓低了嗓音:「愛慕於我?」
「呸!我……」
「要不然,你怎麼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我?」
「我哪裡有想你!」
「你看,你正與我同桌而食。」
馬賽刷一下起身。
他徑直走出了鋪子。
前面在找她麻煩的男子,卻依舊留在鋪子裡。
「柳掌柜,昨日的事情,你得給我個說法!」
「還要說法?剛你沒聽我跟馬公子的對話,我有不在場證明的,鋪子裡有三十多人,顧府尹也在的。」
她不再理會男子。
吃了早餐,再次伸了個懶腰,準備回露橋巷補個覺。
那些人沒法
終是走人了。
回去的途中,本留在鋪子裡的洪震武追了上來。
「東家,有人送了東西來。」
「誰?什麼東西?」
「東西送到了鋪子裡,我看了眼,趕緊讓人看好,你趕快回去看看吧。」
「什麼東西啊?」
洪震武沒說。
只是比劃了個手勢——錢。
「瞧你那樣,好多錢嘛?」
下一瞬。
轉身。
往學府路跑。
巨大的驚喜。
有人往鋪子裡送來個箱子,木箱,普普通通,並無特別之處,箱子上放了一封信,寫著是柳掌柜收。
洪震武擔心是金滿樓的人使壞,以為箱子裡會有耗子蟑螂等物,他趕緊打開看了眼,這一看,他立即把箱子合上。
親自搬到二樓。
請芳草仔細盯著。
等洪震武跟她回到鋪子,去到二樓,芳草剛從屋子裡出來。
「怎麼樣?」
芳草笑道:「天上掉餡餅了。」
推開屋門。
只見一個木箱子。
關上門,打開箱。
深吸氣。
長呼氣。
還記得去年的時候,她偷摸著去南潯縣令的後院,找到人家的庫房,溜進了一個滿是大箱子的房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