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話。
壓著的可是顧明澈。
淮安府尹顧凱芝的麼兒子,此外,他來玉枝閣應該是跟萬鵬約好。
話說,萬鵬也不是吃閒飯的主兒。
要不了多久,萬鵬就會派人過來。
回過神來。
她從窗板上爬起來,一邊問道:「你沒事兒吧?」
就在這個時候,一壯漢拽住了她的胳膊,就跟螃蟹的大鉗子一樣。
「哎喲……哎喲……」
慘叫聲一聲大過一聲。
顧明澈也起來了:「放手,你幹什麼?」
壯漢自然是不以為意。
顧明澈走近了些,盯著那人的眼:「我讓你鬆手。」
壯漢愣了愣。
隨即,壯漢向屋子內望去。
金琅正巧出來。
「閒雜人等,莫管閒事。」
「你是誰?」
金琅反問一句:「你又是誰?」
「顧明澈。」
「顧明澈……你是顧明澈?」
顧明澈不語。
金琅再問了句:「顧凱芝的兒子?」
「你到底是誰,淮安府內,市井之中,竟干出欺男霸女之事?」
「哦……我,我跟她是故友,在此閒聊,小聚罷了。」
顧明澈沒說其他,只是把目光轉向她,將她從上到底打量一番:「你怎麼樣?」
「我……咳咳。」她一手摁住胸口,止不住的咳嗽起來。
「咱們先走吧,去醫館瞧瞧,回頭再跟他算帳。」
她「嗯」了一聲,說了句「好」。
「且慢。」
金琅攔著他倆。
「柳掌柜,你可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。」
「是嗎?」
「貴人多忘事,你不記得,我幫你記得。」
縱是換了顧明澈出面,金琅竟不肯放過她。
一時間。
火氣從心底直往胸口蹭蹭冒。
「金琅,你不要太過分,把誰都當軟柿子捏。」
「我捏你了嗎?先前,我只是順便扶了你一把而已,你要不要好好感謝我?」
金琅湊近了。
就在她的面前。
越來越近。
像是要壓下來一樣。
她抬起手抵在金琅胸前。
顧明澈拉住她,緊著,擋在她面前。
「你們先回去,我跟金公子聊聊。」他拉了她一下,看向了金琅:「你就是金琳的親弟弟?金琳的金滿樓,我是知道的,在長安的一些肆業,亦有接觸,尤其是金宵樓。」
金琅的神情。
在此,微微改變。
而既然顧明澈這樣說了,她只好帶著石頭先行離開。
他倆在這種地方確實不占優勢。
往外走。
四周皆是一片林子。
其中有三個地方是進出口,路徑口處有燈盞。
憑感覺往一處方向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