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鵬的屍體被送到府衙。
玉枝閣在當晚被查封。
裡面一眾藝伎、侍女等,不能離開,本地人士在登記後可以離開,外地人士一律留下,衙役將可疑人等統統帶回了府衙。
她也去了府衙。
剛到府衙而已,就聽見一道女子的悲戚之聲。
哭了幾嗓子。
其他的哭聲更多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隔了一刻鐘,才被人勸住。
依舊是一道女子哭聲。
聽得她陣陣發寒。
「我可以走了嗎?」
「在這裡簽字畫押即可。」
趕緊摁了手印,匆匆離開了府衙。
夜已深。
學府路卻燈紅通明,只不過這種「亮」,跟早些時候在玉枝閣見到的已截然不同。
第二日一早。
她去找陳志誠,阿坤說他去了東洲。
「走了多久?」
「天沒亮就出去了,只帶了阿明一個。」
「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要不了兩日吧。」
正要走,阿坤喊到她,湊近了悄悄咪咪問道:「那事兒,我可沒透露出一句話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就是那晚,金滿樓,咱們……」阿坤比劃了一陣。
她看出來描述的是竹簍子和耗子蟑螂的。
「哎」一聲,拍了拍阿坤的肩膀:「你是說金滿樓的事兒?我聽說了,也不知道是什麼人,膽子那麼肥,敢往金滿樓里扔那些東西,驚擾了所有的客人,聽說,金滿樓那邊可是氣得不行。你要是知道是誰幹的,去跟他們說,保不住還能得不少賞錢。」
阿坤不說話了,只是眯眼對著她笑。
「你知道?」
「我要知道就早去了金滿樓。」
「那我先走了,最近城內得亂幾天,讓兄弟們別嚇跑,對了,陳師傅不在,你不得去學堂上課?」
阿坤一拍腦袋:「哎呀,忘了!我先走了!」
阿坤跑了十幾米遠。
又倒了回來。
「亂什麼亂?」
「你還不知道?」
「發生了什麼大事兒?」
「萬鵬。」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緊著,她低聲說道:「學堂里孩子多,你去的時候提醒一下,最近都不要出學堂了。」
「好!你不去學堂?」
「我去府衙。」
去了趟府衙,不讓進,在門口蹲了會,自行整理隻言片語,得出以下信息:
第一,關於萬鵬的死,有個關鍵人物,那就是引萬鵬去金琅所在閣樓的少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