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親事,出了岔子?」
「根本沒成。」
文掌柜連著嘆息好陣子。
「我姨母不知怎麼就嫁個這麼個窩囊廢,害人精!」
「安子爹吃了酒,應了別人的婚事,你可知那個女子是怎麼回事?」
文掌柜指了指腦袋:「這兒有問題,還是個啞巴。」
「他倆就這一個娃兒,現在想起來人家二十好幾,還沒有成個親,可家裡窮,彩禮都拿不出個甚,就應了說媒人的話,收了些錢。」
她嘴角一抽抽:「這……後來?」
「他爹說,那姑娘腦子有問題,但……但能生娃,能給他們家留個後就成。」
說到這裡,文掌柜已經是一副吹鬍子瞪眼的模樣:「簡直是……是……」
他半天說不出個後續來。
就在這節骨眼上,文掌柜回去了,他提出帶許安來淮安發展。
自然是遭到強烈反對。
許家不同意。
他自家也是堅決反對:「那個人可不是省油的燈,你千萬不要攪和他們家的事兒!」
「後面是怎麼出來的?」
「我給他說了你想辦造紙坊的事兒,他就讓我先走,約好在丁家口子見。」
在成親的當晚。
許安竟然逃婚了。
第247章 逃課
「逃婚」的勇氣。
不是一般人擁有的,無論是女子,還是男子。
不要說古時候,就放在現代,前幾年,或後幾年的農村,越是那種窮鄉僻壤的的地方,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越大。
「留個種」這種思想,根深蒂固,也不管那女子是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,這有什麼關係,只要她能生娃就成!
這種思想和實際情況,讓她覺得憤恨,同時又感到悲哀。
聽了許安的故事,她是沉默了好一陣,嘴中連連嘆息。
「柳掌柜……安子說他不會回去了,事情是麻煩了些,但他人是真不錯,手腳麻利,肯幹活,能吃苦。」
「都是家裡親戚,你不怕……」
文掌柜笑了一下:「這關我什麼事兒?淮安離崇文那麼遠。再說了,我根本不想跟那些人做親戚!」
許安跟文掌柜住在一起。
既然人回來了,她要準備跑造紙坊的事情了。
晚上跟芳草說起的是,她提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「拖欠著,總歸是不好。咱們手頭既然有些錢,能活絡,就把欠款還了吧,你看如何?」
芳草指的是「應還負責」一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