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期還好。
想要把月刊弄好,必須得要一位文學修為中上水平,且在淮安有一定影響力的人物,月刊上的文章最好由那人評定。
可上哪兒找總編輯去?
整出活字印刷,已經不是小事,但對她而言,想要有人承認這月刊,找到一位總編輯才是大事。
「柳夫子?」
正發著神。
一個不小心,她倒是直接撞了上去。
一頭裝進個胸膛。
沒注意到人,第一反應,卻是對方胸前衣襟一處黑黢黢的印記。
「不好意思,我……」
她出來的時候,洗了手,忘記擦臉了。
尷尬。
對方是一位儒雅的男子,瞧著三十歲左右。
他退後兩步,向她點頭:「是我唐突了。」
「沒有,抱歉,我弄髒了你的衣裳。」
「不妨,不妨。」
「那……」她要說打擾了,順道往旁邊去,又忽然抬起頭來:「你剛剛喊我?」
「正是。」男子向她作揖:「我是象山書院的夫子,先前正去了將進酒,等了一陣,未能等到柳夫子歸,未曾想到你竟在此處。」
「象山書院的夫子?抱歉,我不大熟悉各位書院的夫子,不知該如何稱呼?」
「鄙人姓陸,單名一個淵。」
「噢!原來是陸夫子!」
作出驚訝的模樣,當然,她不知道陸夫子是誰。
「在陸夫子面前,稱我作夫子作何,那不是……哎呀,咱們別這樣說話,太累了,夫子喊我小柳就是。陸夫子找我,可是有什麼事?」
俗話說——瞌睡遇見枕頭。
雖然不知道陸淵的文學水平怎麼樣。
好歹,人家是個夫子,級別肯定是高於周銘的,或許無法相提並論。
再者,認識了陸淵,就等於認識了整個象山書院的夫子,她再藉此認識其他書院的夫子,總編輯的事兒起碼是有了眉目。
第255章 陸淵
「我……」
只說了一個字,她注意到陸淵看了眼一側,趕緊伸手向另一側:「天氣炎熱,陸夫子若是不嫌棄,不如去我鋪子坐坐,稍微歇一歇。」
兩人隨意聊了一句,便回到了鋪子裡。
上了二樓。
進了包間。
吩咐小廝拿上一壺冰鎮酒來。
「可是最近……傳聞,待得雞鳴前夕,穿上鞋履,前來學府路排隊,只為等到鋪子發上最新的酒號?」
「你這……夫子也太會說笑了。」
「倘若真是如此,我倒受不起這份。」
「傳聞只是傳聞。話又說回來,是我害得陸夫子久等,明明是我的不是,該由我賠不是,既然來都來了,不如嘗嘗這冰鎮的桃花釀,到底值不值得趕在雞鳴時分就辛苦起床。」
微微擰著的眉。
